不知为何,段殊格外期待明日的到来。
低头瞧了衣裳下头,他无奈地笑了笑。
这次桑桑意识不清,本是圆房的好时候。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女子应当格外在意这礼吧。
段殊细想,总想把之前欠下的后头都补回来。
补上了交杯酒,合礼之事不急,起码不能因着这破药。
段殊不知道他这一番坚持让他这三日过的有多难捱,桑桑难受还能求着他用了些别的法子。
不想吵醒了人。
他披上那中衣推开门扉,吓的低头打瞌睡的墨画脑袋一磕,见着来人什么睡瘾都没有了。
“世,世子有何吩咐?”她连忙两手交叠着行礼。
段殊没去管她的失礼“备水,动作轻些莫吵醒你家主子。”
水早就在水房备下,几个小丫鬟端了盥盆墨画接了要进来被一眼神冷冷盯着。
段殊挥退了人,自个拿着盥盆进了去。
手上试了试温度,才拧着巾帕走向拔步床。
将人从埋着的被褥里头小心翼翼抱出来,细细擦拭。
待到那纤细腰肢往下,段殊手上顿了顿,眉目清冷继续手头的动作。
一应料理好了后,他才往净室里去。
隐闻水声淅沥,过了半刻钟他带着一身湿气从里头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哎嘿,最近发现预收涨了,蟹蟹喜欢的小天使啦。
恶果
天方亮,桑桑睡的并不安稳。
锦被将人裹的紧紧的,透不出一丝气。
屋内燃着地龙,耳边还隐约听闻银丝炭火星子在炭盆内的嗤声。
她不冷,相反还有些闷热。
两条玉臂艰难从大红锦被里伸出,竟无衣物遮挡。
身前一凉恍然想起昨日荒唐。
面上渐渐滚烫,不用多思也知道香腮若天边朝霞,美的绝艳。
她动了动身子,腰肢酸软,明明什么也未做那两腿酸软无力。
脑中似有画面一闪而过。
拔步床嘎吱作响,两腿屈起不是平躺着放下反倒被弯成惊人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