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三日醉的药效突如其来。
桑桑一手搭在那玄色衣袍上,眼神迷离,檀口微张无声地喘着气,她看着眼前人只想凑近能够获得凉意。
两人挨的极近,感受到绵软他低垂的眼里狂风骤雨悄然而至。
然短暂的欢愉凉爽让桑桑脑中忽的清醒,她眨了眨眼看着段殊近在咫尺的脸庞。
没有忽视里头的一丝戏谑。
面上突觉愈发的热,竟做出这样丢人的举动。
桑桑要急的哭出来,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试着动了动,本牢牢禁锢她的大手现在松开了,腿下轻轻一蹬便逃也似的要往床榻里躲去。
红色轻透的纱幔被几下子胡乱扯下,长长拖曳至石青绒地毯上却掩不住里头春光,亦浇不灭段殊浑身突然的一热。
他看着纱幔逶迤拖曳,柔软就好似她的腰肢,眼里头透着暗暗的光。
手掌动了动,想丈量那腰肢惊人的弧度。
大红的锦被堆攒若云堆,乌黑的秀发倾泻,妆花缎衣襟滑落,雪白肩头在烛火掩映下闪着光。
药性烈的很,在那烟花巷之地再贞洁的烈女也由的教养妈妈摆弄。
段殊眸子微眯,眼底杀意转瞬即逝。
竟把主意打到自己身边人头上,不还回去不是他的作风。
淑环最在意何物,他便要亲手将它毁掉。
看着眼底含着光的人堕入无边地狱,是他贯来喜欢的事。
段殊唇边勾起一丝笑,邪魅而风流。
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床上这笨女人只等着看便是。
段殊不知不觉间已将桑桑纳入自己人的范围内,只盼着这祖宗能给他点好处,平日里能让他
床榻里头一声一声娇媚的低吟将他拉回现实。
他皱起眉,这药本就无解,捱一捱那时间到了许是能过去。
冬日里这般冷,他不舍得将人丢入冷水里头。
一手拉开帷帘挂起,他本想着里头燥热难耐的人吹些风许是会好受许多。
未曾想两手拉开竟看见这样一幕。
段殊瞳孔微缩,怔愣在原地。
热,浑身都热,桑桑只想舒缓这浑身的难受。
顾不得身旁还站着一人。
她无力地抬起手臂褪下外裳,水红色的小衣被汗水濡湿,颤颤巍巍裹不住惊人弧度。
本因着今日要出门怕落了雪会冷,穿了件夹棉的亵裤。
往昔温暖的存在现在成了碍人的累赘。
她觉得她要喘不上气来了,双臂绵软使不上劲,腰腹深处一阵一阵空虚几乎磨尽她所剩无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