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兰也有些意外,不过她更关心费用,“借住得多少钱?”
“不要钱,咱都是下乡知青,有困难应该互相帮助,咋能要钱呢?”
石向东这么一说,王月兰很惊喜,想起童晓晓,忍不住又抱怨,
“都是知青,这人和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童晓晓怎么就没有石知青这个觉悟?”
程咬银原来笑眯眯的脸,眼见着拉了下来,
“王知青,个人意愿不能勉强,我先前就给晓晓说了,让你们都住到小学校去,她非说小学校条件有限,怕住不下,这要是你们都住小学校,就不用抱怨她了吧,回头我批评她去。”
“别!别!”孙楠楠连忙解释,“我很感谢童晓晓,可不会抱怨她,当时学校条件有限,多亏童晓晓愿意让我们借住,绝对没有抱怨的意思。”
王月兰这才想起来,程咬银是童晓晓的大伯,一张脸涨的通红。
程咬银拉着脸,石向东面上也不好看,“程支书,那我先带她们搬家去了。”
出了大队部,石向东看着三个人,“你们都搬过来吧,我家炕上能住下,我都收拾好了,刚才给程支书说的就是这事,你们正好进来,真是巧的很。”
孙楠楠一路上拿不定主意,搬还是不搬,石向东家那个情况,送嫁那会都看过,想想头皮发麻。
可是如果不搬过去,知青点一时半会是建不起来,地再干两天,全部得抢种去,一场洪水都返贫了,庄稼毁了,今年口粮都够呛,哪来钱租房?
哎,石向东一个新知青都能住,没道理老知青住不了,为了省钱,搬吧。
孙楠楠刚给自己做通思想工作,就听席慕云说,
“我就不搬了,回头问问雷燕搬不搬?”
石向东抿嘴一笑,“雷燕当然愿意搬了,她还是和我一起下乡的,来到就分开了。”
然而,但是,来到童晓晓家,石向东把情况一说,雷燕立马摇头拒绝,“我在这住的很好,向东,我就不去麻烦你家了。”
石向东有些意外,也没有勉强,喊上东屋几个男知青,帮忙把孙楠楠和王月兰的行李,送回了家。
孙楠楠从一踏进石向东家里,就开始后悔了,又不好意思说不住,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
三间茅草屋,中间堂屋做饭,东屋西屋住人。
站在堂屋门口,都能闻到熏人的臭味,这石知青是怎么适应的?
推开西屋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盘炕,炕不小,能睡四五个人。
“条件有限,咱们都是革命青年,贫下中农的艰苦生活,就是咱们奋斗的起点。”
石向东让孙楠楠和王月兰把铺盖行李放好,带着她俩来到东屋。
东屋炕上坐着两个四十来岁的邋遢男人,一个是赵大锅,另一个瞎了眼的是赵大锅的哥哥赵大碗。
“哥,大锅,这是孙知青和王知青,在咱家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