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俺程哥说严重了得截肢,刘知青还不愿意来呢。”
蓝大夫黑着脸,“谁说用雪搓?怕他好的快?给你们说过多少回了,轻度冻伤,红肿,发胀和发硬的,可以用雪搓,
他这不仅肿,都发青没有知觉了,得用38~42c温水泡,啥时候发红了,再用棉垫保温包扎。
你们如果在野外遇到这种情况,没有温水泡,就把冻伤的双手放在胳肢窝里暖,冻伤的脚丫子揣怀里暖,用毛皮棉袄裹起来,最快速度送卫生室来,
严禁用火烤、雪擦、冷水浴、活动和捶打受冻部位,记住吗?”
“记住了记住了,你上次教俺们,就记住了,这不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送刘知青过来了吗。”
蓝大夫摆摆手,“留两个回头送他走,其他的都滚蛋。”
程出云留了两个人,乖乖地带着冯晓春他们滚蛋了。
一路往北,走了百十米,就听见前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嚎声。
“是老刘家?出事了,赶紧过去看看。”
“他家能有啥事,革委会主任家还能有事?”
“就是,红砖大瓦房,就数他家屋结实气派,没有啥事?”
“别瞎扯,看看就知道了。”
一队人来到刘家门口,大门开着,院子里铲出了三条岔路,通着正屋,西下屋和东下屋。
正屋烟囱冒着烟,程出云直接来到门口拍门。
门打开,是隔壁的韩瘸子。
“出云来了。”
“这是咋滴,韩叔,杜叔,你们怎么都在这?”程出云看着,满屋都是左邻右舍。
刘二红着眼睛从东屋出来,“出云,俺爹昨天夜里没了!”
“刘老爹没了?咋回事?”程出云有些意外,平时看着身子挺硬朗,这突然就没了?
“睡着觉,就睡过去了。”
韩瘸子:“你爹这是有福的,年龄大了,不遭罪就走了,还不拖累你们弟兄。”
“通知你哥吗?”
刘二摇摇头,“这么大雪,电话也打不出去了,咋通知?俺也发愁呢?”
“大队部通知了吗?”
刘二点点头,“通知了,支书和大队长正给俺想办法,怎么通知俺哥呢。”
“怎么通知?大雪封山封路,这要不是民兵把大路上的雪锄了,俺们都过不来,外边去公社的路可没人锄雪,路都走不了,看看大队长他们有啥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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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部里,除了会计周六斤年龄大了,窝在家里猫冬出不了门,程咬银和冯晓东,程坤,正聚在一起商量着。
“大雪封路,这个时候死,还真会挑时候,哪个能去通知?”
“不去不行啊,刘大现在是革委会主任,对咱们大队多有关照,咱们不能不问,只是这咋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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