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稹、吴雪见他受挫,袁稹当即走到青法前面,说道:“我说青法师叔,这妖类婴儿又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杀他?我看是你想惹怒妖类,使得妖类攻我碧玉宫,杀了掌门,好让你来做是不是?”
青法大怒道:“住口!”原来青阳调离执法长老之位前,青法本是执剑长老。执剑长老主管铸剑之事,执法长老却是因为几乎无人敢犯碧玉宫规矩,显得无足轻重,因此执剑长老地位远非执法长老能比。但青阳功力甚厚,却远远高于其他四位长老,且他铸剑之术亦是高绝,平日里青阳将规则活用,所办之事无不合情合理,人人对他俱是敬服。因此他任执剑长老众人皆无异议。
青法被调成执法长老,心中有气,却无法可施,他便着力挑起妖类与碧玉宫的矛盾,对掌门提出除妖训练的办法。其他两位长老都以为此法可施。青元青阳只有两人,因此只得任他挑拨,心想或许除去妖类,也是一法。
此刻袁稹胡乱说了出来,竟然说中青法之意,青法自然是勃然大怒。青法道:“你不尊长辈,不守礼法,污蔑长辈!回去到思返谷思过一月吧!”
袁稹心中有气说道:“是,是~!长老教训的是!”
青法见他并非是知道自己目的,便不再理他,遂而动手,将那小妖杀死。
忽而听到一个女声道:“二爷爷,就是在那里!”
忽得一阵旋风,旁边的那个弟子已然倒地不起,青法心想应当快点将那小妖杀了,然后赶快回去,兴许能够逃脱,但他忽然似是僵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一妖说道:“哼!你碧玉宫倒是差劲的很,这点修为,也敢伤尊主之子?”说罢一挥手,青法便给送了出去,撞到树上,吐血不止。
青法道:“妖物人人得而诛之……”那妖哈哈一笑道:“就凭你?你又是什么东西?听得那两个娃娃说你是执法长老?当真废物的很!我妖类素来喜欢自由,否则定然已经踏平你碧玉宫,你以后不要来此地了!哼!青阳那个老匹夫还活着么?”
李元峰听得他说青阳为老匹夫,心想或许他或许同师父交情甚好,青阳被调离的原因就是他了,说道:“师父他还很好。”
那妖冷哼一声道:“他还有脸活着!果然是背弃了承诺!咦?你怎么有他所……哼!”李元峰听他对师父极是不客气,不禁一怔,那妖续道:“你同他们不一样,你回去小心吧!今日这青法对你可是痛恨得很!”
李元峰道:“师叔是执法长老,执法严明,我未犯规矩,自然不会对我惩治。”
那妖道:“多说无益,你自己活不活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怎么管得了?”说罢对青法说道:“让你的弟子都撤回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青法并不答话。那妖见他不动,朗声道:“凡碧玉宫弟子皆尽回去,不回去的一概杀之!青法已经被我重伤,你们爱回便回,一人不回我便杀一人。”
李元峰听他声音,远处山一会传来回声,显然是声音送的很远,但自己听来绝并不觉得十分响亮,心中暗暗敬服。
众人听到那人声势极强,有些御剑回了碧玉宫。有一两个仍然杀妖的,被人提了起来杀了,发出一阵惨叫声。自此人人更是惊惧,不敢再多停留,皆御剑回去。
李元峰道:“师叔,咱们也回去吧!”青法冷哼一声,便御剑回去了。
袁稹道“吴雪师姐!走啦!”吴雪道:“没想到妖类灵力竟然如此强大……”
李元峰道:“我在史录上看到他们智力不如人高,但灵力却比人类强大得多……他们喜欢同人居住在一起,欣赏人类智慧,却不喜人类之间争斗……咱们走罢!”
众弟子回到碧玉宫。
李元峰到藏剑阁去找青阳,想将今日之事告知于他。
李元峰道:“师父!”
青阳道:“哦,是元峰啊?怎么大家都回来这么早?青法师弟呢?你们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元峰想将事情一一道来,忽得听到掌门召集,青阳道:“咱们去吧!”
两人来到大殿,不一会,众弟子集中完毕。青元道:“今日杀妖之事…引得妖类反击!今日召集大家,便是为了商议这件事情。”
青元话刚说完,下面便乱成了一片。“听说青法长老被妖伤了!”“我可是亲耳听到,那人,不对,那妖灵力强大之极,说话声传得很远,而且声音远近相同,令人惊讶”
青元道:“静下来!青法长老并无大碍,但是仙元力有些不稳定……李元峰,你当时可是在场?”
李元峰道:“是!弟子当时在场。”他将昆仑山如何奇怪,如何遇到那妖等事情一一道来。
青元道:“如此说来,昆仑山以后不得再去了!昆仑山中妖类似乎正在谋划一件事情。咱们不可轻举妄动,以后不得随意杀妖,若是妖类不危害时间,咱们就不用杀掉它,来缓和一下矛盾。”
青章道:“如此怎可?忍得一时,怎知妖类不来进犯?我看即使拼了命也要将妖类除去,方能不辱我碧玉宫之名。”
众人有许多附和者,却大都是未曾经历今日之事的人。李元峰道:“掌门师伯,弟子有话要说。”
青元道:“静下来,元峰有话要说!”
李元峰道:“我曾经看过一些史录,历代长老中有不少人发觉妖类大都是有恩报恩、有怨抱怨,他们智力并不甚高,因此心思较为简单,所以他们修炼起来灵力往往比我们快很多……所以比我们大都都强……今日青法师叔说他们正在聚集,想必定然能成气候,所以我并不同意强杀妖类……”
青章道:“哼!你李元峰怕,我们其他碧玉宫弟子可不怕!”
青元道:“青章师妹,咱们应当以大局为重,不可逞匹夫之勇!”青章道:“那我自己去便是!”当下站身欲走出昆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