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把韩队副叫来,我有事情要交代。”李思吩咐道。
“是,公主。”小桃应声离去。
李思倚在床上,喝了几口热乎乎的粥,然后在玲儿的细心照顾下,闭目休息。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不久,韩队副匆匆赶来,向李思行礼问候:“参见公主,您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我没事了,叫你来是想分配一下工作。我要把你的人分成几组,各自负责一块区域。”李思坐直身子,认真地说。
“公主请吩咐。”韩队副恭敬地回答。
“两个人管南园,两个人管东北园,两个人管西北园河对岸,一个人管北园。平时就不需要他们干活了,主要负责巡查各个园子的情况,一旦发现问题就立刻派人去处理。需要人手就调西院的人,人手不够就照旧请那些农户来。”李思细心地安排着。
“属下明白了,公主。”韩队副点头应道。
“我门口的守卫是两个吧。”李思问道。
“是的,公主。”韩队副回答道。
“那你身边就没人吧。”李思继续问道。
“算起来,还剩一个。”韩队副说道。
“哦?不是十个吗?怎么变成十一个了?”李思有些疑惑地问道。
“属下,下属十人,加上属下十一人,公主。”韩队副耐心地解释道。
“哦,好吧。就给你留一个跟班的,不然成光杆儿队长了。”李思笑着调侃道。
“属下没关系,我等都是公主的人,任凭公主调遣。”韩队副庄重地回答道。
“好好好,城外的那些房子也给你们盖上,谁想娶娘子的话,就给他们分一间房。”李思慷慨地说道。
“谢过公主。”韩队副行礼致谢。
“好啦,你去吧。”李思挥手道。
五年后,夏季的阳光照射在大地,武则天坐镇在富丽堂皇的万象神宫中,亲自临朝。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藏在帘子后面,听闻大臣们议政的年代了。现在的她,身穿金色的龙凤袍,头戴王冠,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威严而神圣。
文武百官整齐地站在朝堂上,他们的脸上带着尊敬和敬畏的表情,仍然习惯性地将她称为“太后”。他们知道,这个强大的女皇已经掌握了国家的最高权力,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武则天用凌厉的眼神扫过每一个大臣,最后停留在兵部尚书身上。那个兵部尚书低着头,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百官也在这个沉寂的朝堂上保持沉默,没有人敢出声。
武则天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她的脸色有些不悦。她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吐蕃一再侵扰我边境,各位大臣,你们有何良策啊?”
这个问题在朝堂上引起了骚动。几个大臣开始窃窃私语,没有人敢站出来回答。武则天看着他们,心中感到一丝无奈。她知道这些大臣们的能力和忠诚度,但她更需要的是他们的建议和策略。
在一片沉默中,陈子昂站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启禀太后,臣以为有相韦将军与行军大总管阎将军可担此重任。”
武则天听到这个建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朝堂,然后问道:“众卿以为如何?”
所有的大臣都立刻低头,没有人敢与她的目光对视。他们齐声说道:“恭请太后圣决。”
武则天看着他们,心中明白这是他们的妥协和服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命韦待价为安息道行军大总管、阎温古为副大总管,督三十六总管出征吐蕃。”
听到这个命令,朝堂上一片寂静。韦待价和阎温古领命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朝堂。他们的任务是带领三十六位总管出征吐蕃,这是一项重大的任务,也是一项艰难的任务。
神都苑,龙门外城墙下,一百多位妇人依旧在忙碌着,她们时刻检查这织布的梭子与后方的线轮,已经不在当初那个骑自行织布的时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电动机在带动着整个织布机运转,速度也快了很多。
另有两百多位妇人们也不停歇,手中纺车转个不停,那些细软的羊毛、棉花,将来可以织成华丽的布料。田野里,又有一百多人正在劳作,一处栅栏里关着几千只绵羊,羊毛可以织布,这些羊毛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栅栏旁边有一排房子,这里住着很多退役士兵,他们在这里看守和养殖这些羊。他们将栅栏从中间隔开,将一边的粪土清理干净等待草木生长之后,再把羊群赶到这边来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