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觉得痛吗?”月满楼关心地问萧堇颜。
“已经不痛了。”萧堇颜淡笑着回答。
“今日要换药。”月满楼解释,萧堇颜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厮是背着药箱过来的。
“好。”萧堇颜微笑着点点头。
“咳咳咳。”正着了,丁卯一头闯进来,“我已经给萧公子准备好了药和清洗伤口的药汤,就不劳月公子费心了。”
哼,月狐狸,想趁着世子爷不在这儿乘虚而入,没门!
“丁卯兄弟也费心了。”萧堇颜客气地。
丁卯听了吓得蹦了起来,“萧公子,你就饶了人吧。要是世子听到你这么称呼人,人这脑袋就不要了。”
他哭丧着脸看着萧堇颜,看起来可怜巴巴,“对了,主子今日外出,是为你出气去了。”
这话什么意思,萧堇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月满楼却听懂了,“你只管养伤,为你换好药以后,我也得进宫去。”
“宫里的事情大,月大哥不用担心我。”萧堇颜客气地回答。
月满楼淡笑,没有解释,而是吩咐药童将药瓶拿出来。
药童看不惯丁卯一副人嘴脸,气得忍不住在一旁为月满楼解释,“我家公子进宫也是为了萧公子出去。”
“多嘴。”月满楼低声呵斥一声。
药童立刻委屈地闭上了嘴巴,站到了一旁。
“月大哥,他得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刺杀二哥的凶手找到呢?”堇辰因为激动,站起来惊讶地看着月满楼问。
萧堇颜也纳闷地看着月满楼,对于幕后的凶手,她一直也很好奇。难道真的是隐形的仇敌盯上了她?可是到了京城以后,她带着堇辰和堇春,根本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仇家又是如何发现她的?
不过即便如此,实话,萧堇颜对于自己真实的身份,一点儿没有好奇之心。她本不是原主,什么样的身份对于她来并不重要。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一辈子就这样,她就是萧家的老二,带着堇辰和堇春过好自己的日子最好。
“因为夜店的生意,让一些人红了眼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月满楼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末了,他又补上一句,“世子也会为你出气,你现在只管养好身上的伤。”
“他们没有本事,就要杀人,眼中还有没有王法呢?”堇辰激动,恨不得立刻找出幕后指使者,然后杀了他们。
月满楼尴尬地一笑,“不是没有王法,只是有些人因为身份特殊,早就让他们忘记了什么叫王法。这件事,你们不能管,也不许管。堇颜,当初我们好了,夜店的生意,你只管出曲谱和菜单,其余的你不用操心。”
“我不会管,运作的事情归你们管,我绝对不会插手。”萧堇颜淡笑着回答。
月满楼点点头,上前去准备给萧堇颜换洗伤口。
“月神医,药留下,换洗就不用你亲自动手了。紫苏、枯夏。”丁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月满楼,“神医不会不相信自己的药效吧?”
月满楼脸色微微一红,他是关心则乱,忘记了男女有别。
好在萧堇颜并没有多想,“多谢月大哥,就让紫苏和枯夏过来吧。”
“好,药放在这儿了,粉状的外用,药丸内服。我还要进宫去,不留下了。”月满楼微笑着答应。
两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温暖,看得丁卯在心里将月满楼骂了一百遍。死狐狸,趁着世子爷不在,就敢当众勾引萧堇颜,该死的狐狸,真该给他下点儿药,最好让他不能人道。
不过,这种想法,丁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论起下毒,和医术一眼,他根本就不是月满楼的对手。
“月大哥慢走,我送你出去。”堇辰有话想和他单独。
“好。”月满楼笑着答应。
紫苏和枯夏进来,让其余的人全都出去,然后开始帮着萧堇颜换药。
萧堇木从萧宅这边回去,全家人立刻围了过来。
“咋样,公子怎么?”印氏一见到他,就急不可耐地上前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