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用太过悲观,或许将军还没有发现你跟军师有什么……」公羊翼附在凛双身边耳语,希望能稍微安慰到他。
&esp;&esp;「我们没有什么!」凛双闻言大怒,对着公羊翼吼,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esp;&esp;吴氏兄弟在一旁不明所以,不知道凛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esp;&esp;「她早上是跟你在一起?」修罗冷不防地在议事厅角落发话,不知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站了多久,直到他出声,眾人才惊觉他们的对话全被将军听到了。
&esp;&esp;修罗双手环胸,倚在墙上轮流看着议事厅内的那票人。
&esp;&esp;「是。」凛双没有隐瞒。
&esp;&esp;「你可知道她是谁?」修罗缓步走到他面前,虽然身形比凛双瘦小得多,但併发出的威严,依旧镇压全场。
&esp;&esp;「知道。」凛双明白他在问什么,虽然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但仍咬牙给了回应。
&esp;&esp;「你脸上的伤,是她弄的?」他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凛双脸上的抓痕。
&esp;&esp;「军师受了点惊吓,在制止她奔逃时,被她抓伤。」凛双实话实说。
&esp;&esp;「有什么事能惊吓她,莫非是你想对她做什么?」修罗的语气加重,带着质疑更显严厉。
&esp;&esp;凛双闻言一愣,想起在崖边时的尷尬情景:「那……那是意外。」黝黑的脸上浮出一抹暗红,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
&esp;&esp;「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或你们经歷了什么,但如果你没有与我为敌的觉悟,千万不要碰她。」修罗附在凛双耳边,用只有彼此听得到的冰冷的声音说着。
&esp;&esp;凛双攒紧拳头,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esp;&esp;「出来吧!别躲了。」修罗对躲在角落的飞雁发声。
&esp;&esp;凛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飞雁正眼眶泛红地看着自己,双唇紧咬,气氛凝重。
&esp;&esp;像是故意的,修罗扬声打断他们的深情对望。
&esp;&esp;「凛双违反军纪,擅闯后院,即刻起削除帐主职位,担任主屋守卫,帐主一职由公羊翼暂代。」语毕,他便兀自离开议事厅,留下一片沉寂。
&esp;&esp;没有人看见修罗鬼面下扬起的那一抹看透一切的微笑。
&esp;&esp;飞雁一听到凛双保住小命,松了一口气,强忍在眼眶的泪水也终于不争气的落下。
&esp;&esp;「别哭,我没事。」凛双一怔,他没料到她竟会如此担心自己,不自觉伸手为她拭泪,并低声安慰她。
&esp;&esp;这一幕让在场的三个人下巴简直快吓掉了,不敢相信眼前凛双的铁汉柔情,更不敢相信的是他和军师居然如此熟稔。
&esp;&esp;飞雁意识到在场人数眾多,她羞怯转身离开议事厅,凛双的手则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指间上只剩下她流下的泪。
&esp;&esp;等等!
&esp;&esp;公羊翼终于回过神来,他细想,现在凛双被削了职,那代表他现在是日、月两帐的帐主?想到这,俊脸都皱成了苦瓜,不禁抱头问苍天。
&esp;&esp;「咳。」公羊翼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派职位。「那个凛双和吴良,出去守屋吧!吴义就……去打扫茅厕吧。」
&esp;&esp;「为什么?」吴义苦着脸,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倒楣。
&esp;&esp;「总不能让你们三个守主屋吧?」公羊翼不接受吴义的抱怨,一个人懊恼地走出议事厅。
&esp;&esp;凛双默默的往门口移动,吴良也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身后,留下吴义一人在议事厅里哀叹着自己悲惨的人生。
&esp;&esp;在门口站定位后,吴良才悲惨的发现跟「前」帐主面对面一起守门,倒不如去扫茅厕,压力还来得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