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潋滟吹好头发出来,卧室灯已经悉数关闭,连盏壁灯都没剩下。
床对面那片墙上投着投影仪。
纪白焰还在床头柜上鼓捣着什么,时潋滟上床朝他爬去,“有问题?”
这投影仪是她专门买来在卧室里看电影用的。
去洗澡前忘记给他说投影仪的事,没想到他自己找到了。
“有点歪。”纪白焰换了位置,又看向对面墙。
“正了。”时潋滟帮忙看距离。
“好。”纪白焰翻身上床,卧室内空调温度适宜,两个人就压住被子靠在靠枕上看电影。
他选的电影是《罗马假日》,很老很有情调的一部电影。
时潋滟窝在他怀里,这部电影她大学时期就看过了,当时看只觉得奥黛丽赫本漂亮,此刻连电影中男女主对视都觉得颇有趣味。
窗外依旧疾风暴雨,窗户大概已被他关牢,暴风雨的声音没有传进来多少。
一对比,更显屋内温馨舒适。
时潋滟看着这部老旧影片,节奏缓慢的电影使她渐生困意,“纪白焰。”
她眨眨眼,让自己打起精神,在看电影的同时与他聊天。
“嗯?”纪白焰应了声,许久不说话,他声音有些低。
“我以前特别讨厌下雨。”她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又接着说:“不仅是今天这样的暴雨,小雨也讨厌。”
只要下雨,她就会心情不好。
纪白焰记住她讨厌的,同时也抓住了重点,“为什么是以前?”
时潋滟往他怀里缩了些,眼皮渐沉,她努力抬起些,说话声音也懒懒倦倦的,“因为现在有你了。”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纪白焰翘起唇角,眉眼舒展,他将怀中小小一只揽得更紧,下巴贴住她额头,叫她,“潋滟。”
“嗯…”再怎么努力,都受不住眼皮的重量了。
纪白焰听出她语中困意,嘴角带笑正要让她继续睡,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一顿,“为什么不让自己轻松点?”
他声音很轻。
以她的条件,又在娱乐圈里,他不信没人给她递过橄榄枝。
不然她哪里需要那么辛苦。
困意侵袭了整个大脑,时潋滟用仅存的思考能力说:“嘁…自己赚的钱才是自己的,”别人的她不稀罕,“嫁豪门有什么好的…没自由…”
她困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与她一同时间进这圈子的,有抱到豪门大腿的、有想尽千方百计嫁入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