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焰抿抿唇,“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什么情况,怎么就突然起身送水了。
“可能是,看她一个女生,又没带水?焰哥本来就绅士。”明明是邱景东故意说出来的,此刻他却像个知心小弟,还帮纪白焰解释。
“嗯。”贺望也点头,他信。
“诶,你说时潋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是啊,怎么那么多练习生,偏偏把你叫出去单独练?”
“还有肢体碰触!”
晚上也要练习主题曲,练习生只有一个小时的晚餐时间,每个组休息的时间段不同,时潋滟的舞蹈组练习生基本都是这个时候聚集在食堂吃饭。
他们这边有提到时潋滟,别的组也不例外。
纪白焰往旁边看了眼,旁边桌是俞成益,正和他们宿舍的人在聊天。
大概是他室友在打趣他,他满脸红,却没有反驳。
什么叫对他有意思?纪白焰有点儿不爽。
“诶!要不要脸啊!”邱景东直接嚷起来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时潋滟要对练习生有意思,也该对焰哥这种长相级别的有意思啊。
美人得配帅哥。
贺望不说话,跟在旁边笑。
橙视演播厅的食堂不大,一百个练习生都还要分批吃饭。
密闭空间里,邱景东一嚷,周围人都听见了。
俞成益室友眼看就要拍桌起来,俞成益赶紧拦住,他脸色由红转紫,“没事没事,你气什么。”
“邱景东。”纪白焰让邱景东别闹,扭头看向俞成益,他依旧一脸窘迫地看着纪白焰,像是想要纪白焰说点儿什么来缓解现场尴尬的气氛。
“吃完了没?吃完就回去。”没想到纪白焰并没理他,径直起身,把餐盒带走。
“成益,没事儿吧?”室友问,“你拦着我干嘛,看他们几个,以为自己长得好了不起了。”
“没事,”俞成益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捏成拳头,“多大点儿事啊,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
纪白焰看他的眼神,表达出的意思明明就和邱景东说出的话一样。
……
“居然给我带吉事果!还带了这么多?”时潋滟在休息室里看着邢依带来的一堆包装袋,打开一袋闻了闻。
她同事就来了四五个人,哪里吃得完。
“加了巧克力酱。”邢依看她一脸满足的样子,笑着说,“我今天加班,和委托人在这附近一家咖啡厅聊的,觉得他家吉事果不错,正好带来给你尝尝。有包是切小了的,你尝一块儿就行。多的是给你们组练习生带的。”
邢依知道时潋滟在有工作的时候都会控制饮食。
“没事,我今天可以多吃点儿,累死了。”
时潋滟工作时,助理都给她备沙拉,今天的舞蹈教学训练强度实在很大,她吃了沙拉感觉就跟没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