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藤丸立香神情惊恐的想去拉身前的人,梅林举起了自己的法杖,然而为时已晚。
提亚马特张开自己的凶兽一般的嘴,对着困住她的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是与之前大面积的呼唤发出的不一样的声音,这是只针对我的。。。。。。
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影界消失的瞬间,提亚马特维持着怒吼的姿态消失了,被联接着的戈尔贡也紧随其后回了英灵座。
然而,仅仅是余波,我避无可避之下,硬生生接下了提亚马特的攻击,当即就感到喉头一阵腥甜,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打碎了一般,发出难忍的疼痛。
“玲央!”
身体摇晃了一下,最后倒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恩奇都,你怎么过来了。”勉强压下一切痛楚,我疑惑看向他。
“这家伙说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你,”吉尔伽美什脸色沉沉的走了过来,“竟然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我心虚的笑了一下,“意外,都是意外。”伸手扯着恩奇都的袖子,“好饿,我们回去吧。”
“呵。”吉尔伽美什冷笑。
恩奇都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温和的回答:“好,我们回去。”
“只有恩奇都才吃你这套。”吉尔伽美什头疼的按了按额头。
金固站在一边,静静的注视着几人。然后他伸出手,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将圣杯从体内掏了出来,鲜血染红了白色的上衣。并非是提亚马特创造的他,在失去圣杯之后就会迎来死亡。
闭上眼,等了一会,却什么都没发生,他又惊讶的睁开眼睛,“怎么会。。。。。。”
握拳放到唇边,压下了送到嘴边的咳嗽声,“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做,原理大概和东方的付丧神的概念差不多,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金固抿着唇,突然不知所措,“为什么,我应该没有用了才对。”
嗨,还能是为了什么,勉强也算是我的崽的金固就这么消失了,还怪心疼的。
大概是莫名其妙的老母亲心态吧。我心情复杂的想。
最后我只是告诉他:“从现在起你就是独立的生命体了,你自由了,金固。”
不是别人眼里的假恩奇都,而是真正独立的名为金固的个体。
沉默了一瞬,他小心的看向这边,“母。。。。。。母亲?”
即使身体还在疼痛我也瞬间瞪大眼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这倒不必!”
那边金固立马露出了被抛弃的失落表情,好像被我欺负了似的。
。。。。。。不是吧,他认真的吗?
。
这个特异点在消失,历史也可以逐渐回复到正常的样子,在这之后,我也要和藤丸立香几人反回迦勒底了。
乌鲁克王宫的水池边,三人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望着远方,
“乌鲁克的大家终于可以重新过上正常的日子了。”看着远处夕阳渐渐落下地平线,我轻声的感慨。
恩奇都:“是的。”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惬意的曲着腿靠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