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娘想着糖葫芦需要大量糖,而再在这个年代是轻奢品,恐怕孙母糖罐里没几两糖给自己浪费。
豌豆黄虽也需要白糖,应该不需要那么多吧?言娘不确定的想到。
言娘觉得糖葫芦外面裹的糖浆不好熬制,一不小心就熬过头味儿变苦了。
而豌豆黄更好做成,不就是泡泡、整碎、加糖加蜜枣、塑形、上锅蒸嘛。
于是请求孙母给自己找几斤豌豆。
虽然不知道闺女为什么想要豌豆,孙母觉定饭后去邻居家换几斤。
言娘觉得自己的头发掉的更多了······
中午时候孙母给言娘说换回来3斤豌豆。
言娘闻言掀被子准备下床。
孙母不让她下去:“需要怎么做?给我说,我帮你做。”
言娘不确定是温水还是凉水泡豆子,但仍胸有成竹的说到:“娘,你先用凉水泡一豌豆,什么时候泡大了给我说。”
“就这?”孙母狐疑道。
“嗯,就先这样子。”
“娘,豌豆泡好了吗?”孙母端月子饭过来的时候,言娘按耐不住问道。
言娘的月子饭比较淡,还比较好,有鸡蛋,鲫鱼汤之类的。
是一个人在里间吃的。
“还没好。”
“这都几个时辰了,还没好啊。”
“我骗你做啥。等明天了。”孙母把饭放下来,直接去厨房把豆子端过来让言娘看。
“哦。”言娘尴尬,天太冷了,还是冷水泡的,这还是在厨房,要是在外面院子里没结冰都是好的了。
这几天可是倒春寒呢。
言娘吃完饭,发现大家吃过饭收拾好没有散了各回各屋。
毕竟天冷,以往大家吃过饭没事儿大家都回屋各做个的事儿。
“这是我和他大伯娘的积蓄,不多,先给三娃看病用。”孙大伯放下十两银子,首先开口道。大伯家人少,且大伯是家里识字最多的人,所以农闲时能挣不少钱。
但是大伯娘当年再逃荒中流产伤了身子,年轻时候不显,这几年一直需要服药调理,花费也不少。
“大哥,大嫂身体不好需要吃药,你留着吧。”孙老头当即推辞到。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儿。”孙大伯挥开弟弟的手,把银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们夫妻攒的。”孙大哥放下四两银子。
虽然没分家,孙老头夫妻俩和气,只要不耽误农活,对儿子儿媳攒私房钱睁只眼闭只眼。
随后老二、老三拿出3两。
几个大的结婚了,但孩子多,花费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