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平安有些迟疑,不知怎说才好,如果跟南烟说春江花月夜是一个有名的妓院红楼的话,绝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于是,他回道:“那个不重要,小的带您去这儿名声最大,最好的酒楼,而且是江湖云集,达官贵人必去之酒楼。”
“什么楼呢?”南烟问道。
“‘聚义楼’啊,那家的菜相当美味,聚义楼的厨子可是泉州城出了名的顶级大厨!那海鲜货做的可真绝了!”
南烟点点头,,边走边说:“方才你与那小官兵说的什么我都听见了。”
廖平安慌道:“主帅饶命,小人只是应付那个官兵,怕他问出你的来路,所以才出口不逊。”
南烟说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要你机灵点就好。”
廖平安大石落下,道:“是是。。。。”
聚义楼到了
这是一栋酒楼,,来这家酒店吃的全是一些江湖豪杰和绿林好汉,其内也是鱼龙混杂。
站在门外,都闻到了酒香,进去之后,店小二也跟着出来招待。他见南烟这身穿着,也不觉得新鲜,毕竟来这里喝酒的人很多都和南烟有相同的装扮,说道:“哟,二位爷真不巧,您俩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廖平安扯开嗓子说道:“怎么的了。你是不欢迎我俩了?”
店小二说道:“您看我们店里已经满座了。也就没有空座位了。”
廖平安说道:“我是说小二,是你瞎了还是我瞎,前边那两空桌是给鬼坐的?!”
店小二急眼说道:“嘿!我说廖平安,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看在你身边这位公子爷的面子上才跟着叫你一声爷,你到是给脸不要脸了,你给我客气点说话,若不是这位公子在,我聚义楼都不待见你!”
南烟见店小二口气不小,也跟着变得严肃,他问道:“这里确实满了?”
“满了,真满了?”
“那两桌空桌不能座?”
店小二说道:“那两桌很早就被沙陀帮的人给定好了。”
“那楼上呢?”廖平安问道。
“也肯定满了!”他话刚说完,就有两人满面通红,下楼也是搀扶着扶栏,应该是喝醉了,喊道:“小二,结账!”
“来嘞!”小二笑着接待他们到掌柜台结账,并且喊道:“地字楼二十二席位收盘!”
这两醉汉颠簸下楼,撞上了一个男子,之后来柜台结账之时却拿不出银子,二人将自个的身子全摸了个遍,也没摸出一枚铜钱出来,一醉汉忽地笑道:“哈哈,还好老子有备货!”
说完从靴底下掏出一点碎银,两人又晃悠悠的出了门。
“好了有位置了。”店小二对南烟笑道:“爷,请上二楼!”
二楼人也挺多,十来桌下来,也刚好就只有那一桌是空的,小二说道:“二位,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刚好有一桌人吃完,空出一个桌,我们已经收拾好了。”
几人刚准备过去。
忽地,对面走来了一个年轻小伙,不小心怎地撞了南烟一下,南烟敏锐地意识察觉不对劲,直接抓住那人的手臂,那人的手上多了个银袋,南烟手腕扭动,那人的手被挤压生疼,银袋在掌心里无力松脱,掉落,南烟单脚一踢,银袋再次落在廖平安的身上。
南烟呵斥道:“胆子可真大啊,敢偷到我身上来了!”
廖平安认识此人,此人是金刀帮的一个小帮众,也是出了名的扒手,出手极快,不留神就能偷走别人身上的任何东西,但他很不巧,碰上了皇家主帅。
那小伙的手腕被南烟掐得生疼,乞求放手饶恕,自认为自己从未失手,但这人的出手速度,比自己还快,不知何方人物。身旁几桌正在喝酒吃肉的,也都看了个正着。
南烟说道:“偷东西的还能放过?直接拉去官府里坐牢不就是了,”
“别,别,好汉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那人疼的蹲下身子。
廖平安在南烟耳边轻声说道:“主帅,他是这块,金刀帮的小弟,是个职业扒手,楼下全是他们的兄弟,您若是执意要拉去见官,官府也不会管这些小事,咱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就算了,别把事情搞大,万一,楼下的一帮人全上来了,闹事了可不怎么好整。”
南烟听得有些道理,他仅是来吃个饭而已,没必要把事情弄大,于是松开手。那人解脱后,灰溜地直接跑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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