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要操劳。”俯身轻吻她的头发嘱咐,然后蹲下轻声对着腹中的宝宝说道。“爸爸先去休息,宝宝你要乖乖的。”
刚说完,云就觉得腹部一动,手冢也感觉到了,有些惊讶地看着云,云失笑于手冢呆呆的表情,“国光,我们的孩子很听你的话哦,他说‘他听到了。’”
“要乖乖的,不要乱动。”手冢对此觉得很神奇,不过又叮咛了一番,想到刚才和宝宝的互动,忍不住浮现出初为父亲的骄傲,他的孩子一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待手冢上楼去倒时差,云也开始了常规的活动,到玻璃花房里浇浇水,多走动,和花花草草说说话,这样在大自然的空气中呼吸一下自然的气息对宝宝来说也是一种好处。
因为怕她摔跤,所以家里可以看到的地方都铺上了毯子,就怕一不小心也可以缓冲一下冲撞的力量,连所有的桌子、椅子、台子,凡是有尖角的地方也很仔细地包上了垫子或是干脆换成了没有角的,虽然没有特意地做什么,但是国光总是在这些细节方面给自己带来很多的感动和安慰,就算怀孕带来了很多的不便,但是能够拥有一个关爱自己的丈夫、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这样就足够了,况且这个丈夫还是那么一个仔细、完美的丈夫,夫复何求啊。
突然想到半年多前,当得知自己怀孕时大家的反应,云就忍俊不止。
某一天早上她突然觉得好难过,胃里好像翻江倒海一般,忍不住去卫生间大吐特吐,可是却只是不断地干呕,国光对此担心不已,硬是拉自己去了医院做检查,没想到从内科转向妇科的路上,国光一向很睿智的头脑却一点都没有联想到这个可能性,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去妇科。
不过她倒是隐约猜到了,她的MC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平时总是准时到,可是最近却一点迹象也没有,是不是怀孕了?有些惊喜也有些困惑,她还没有准备好要做个妈妈,一路上就这样忐忑地等待这检查、和结果。
“恭喜你们,还有8个月就要做父母了。”医生的恭喜证实了云的猜测。
霎时脑子里充斥这“妈妈、妈妈”的童声,云有些恍惚就突然被一个紧致的拥抱裹紧。
“谢谢。”只听得肩上传来一声闷闷的道谢,此时被这个突然的消息震到的云没有了该有的无措,为人妻、为人母是每个女人必经的,如果能够让他感到幸福,她愿意。
手冢那时被两种情绪所吞没,将要为人父的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着一个他和她的爱的结晶,想到将来有个可爱的小男孩或是小女孩用稚嫩的嗓音唤着自己“爸爸,爸爸”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觉得一软,想要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只要是自己能够为他做的,就想让他得到满足,这就是父亲吗?
回到家,其他人的反应更是出乎意料:
手冢爸爸是最为正常的,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要当爷爷了,我要当爷爷了……”然后很镇定地将手中的茶全撒了。
手冢妈妈就一直眼睛不眨的看着云的肚子,过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缓过神来,开始翻开厚厚的电话簿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开始炫耀这个好消息。
手冢爷爷更是激动万分,豪气万丈地大笑了良久,然后风也似的穿上外套去找老朋友,“看他们还跟我比,别想,哈哈哈哈。”
神叔叔知道后也很开心,已经为人父的他更是耳提面命教授了手冢许多怀孕须知和丈夫该做的事情,而手冢也是虚心地将每一个字认真的记录下来,这个时候的手冢哪里还看得出曾经叱诧校园网坛的样子啊。
“小云,国光回来啦。”彩菜刚进门就看见媳妇甜蜜地发着呆,而儿子的衣帽还挂在衣架上,原来已经从法国回来了,这样也好,圣诞节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
“妈妈,国光回来了,他应该要起了吧。”回过神来,云看了看钟,已经快5点了,国光也应该已经起了。
“母亲,你来了。”手冢正好从楼上下来。
“正好,多穿点衣服,我们去本家,今天是圣诞节,大家聚一聚。”彩菜很兴奋的说道,好久都没有一大家一起聚一聚了呢。
“那我们准备一下就去。”小云便去拿国光的衣服,可是刚准备走过来,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疼痛,完全不同于已往孩子动了的那种疼痛,很快一阵暖流从身下涌出,有些困难地呢喃,“国光。”
看云良久没有从衣帽间里出来,手冢寻了进去,就看见云表情痛苦地站在那里,脚下一滩水迹,担心地问道,“飘飘,怎么了。”
强忍着疼痛,云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像,好像是要生了。”手紧紧地抓住手冢的手臂,留下红红的印记。
“要生了。”手冢显然被这个讯息吓到了,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一把抱住已经动弹不得的云,披上衣服抱到车里,开向医院。
很快,闻讯而来的手冢一家人都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彩菜急切地问一旁的焦急等待的手冢,“国光,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还在里面,因为是第一胎,所以会慢一些。”手冢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忧,别人说女人生孩子就是经历一次鬼门关,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