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原因之一。据倪某猜测,在水寨之间散布摇言,引起敝寨兄弟火拼的人,就是
方士廷。而这次杀死敝寨三十多名头领的人,也是他所为,此仇不报还有何面目见敝寨的兄
弟?倪某想借重曾兄,同仇敌忾一致对付那小狗。”
“可是,在下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不需曾兄出手,有本寨的弟兄出面。”
“哦!但不知……”
“曾兄请随倪某的弟兄,暂时逃至城外凤凰洲石头口安顿……”
“什么?去石头口?这……”
“咱们已重新将秘窟安排妥当,布下天罗地网,曾兄公然前往安顿,方某必前来找你,
那么……”
“不,这样一来,兄弟便被公人所注意……”
“兄弟完全负责,知府与布政司两衙门,已经不过问这件事了。”
“这……在下深有不便……”
鄱阳蛟脸色一沉,站起冷笑道:“曾兄,恐伯没有你打算的机会了。”
“你是说……”
“你非去不可。”鄱阳蛟声色俱厉地说。
“在下……”
“你非去不可,倪某不再说第三遍。”
飞虹剑客离座而起,冷冷一笑向梯口退。
刀光一闪,一名大汉的腰刀出鞘,拦住他冷笑道:“姓曾的,少打逃走的主意。”
飞虹剑客怎肯与水贼交往,日后传出江湖,他不但声名扫地,而且更可怕的将永远受水
贼所挟持摆布,被迫投匪万事皆休。也可能案落官府,背上一辈子黑祸。
他总算不糊涂,伸手拔剑。
电虹一闪,他只看到鄱阳蛟左手一扬,电虹以可怖的奇速擦他的掌背而过,灼势得令他
掌背发麻,感到有点毛骨惊然,暗器末将他击伤,已够令他发慌了。
“你如果拔剑,身上将出现三个窟窿。”鄱阳蛟冷冷地说。
四把腰刀制住了他,只要他一动,很可能四刀齐聚,死定了。
鄱阳蛟举手一挥,一名大汉上前摘了他的剑。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恨恨地说:“这样对待请来的客人.不合道义。”
鄱阳蛟冷冷一笑道:“事急从权,而且在下也不打算与你说道义,要借你这块金字招牌
引诱方士廷送死,休怪倪某不择手段。”
“在下认栽,但你在玩火。”他冷冷地说。
“倪某不玩火,而是玩水。你听清楚了,咱们有四位弟兄伴你走路,从此近百花桥过湖
西,绕王城出章江门,码头上咱们有船等候。沿途如果遇上相识的人,你可以说出凤凰洲避
祸的消息。假使阁下不肯合作,那么,不但阁下将立毙刀下,恐怕尊府的男女老幼也诸多不
便,希望你放明白些。”
“当然沿途都有咱们的人照料,好死不如恶活。姓曾的,你千万别做出糊涂事。”一名
大汉阴森森地说,着手搜他的身,看是否藏有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