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妹,不要勉强我。你快走吧,万一被水贼们看出你的身份,那就讨厌了。”
小凤只好收回雷火九龙筒,说:“那么千万小心了。”
“我会的,谢谢你。”
小凤别了方士廷,并不回家,远远地钉在身后跟踪,她要看方士廷如何去应付情势。
方士廷重新回走,真巧,院门倏开,飞虹剑客独自出门而去。
“好啊!希望你阁下走远些。”方士廷心中暗叫,虎目杀机怒涌。
他看到了不少在前后跟踪的人,其中有酒楼上负责监视的大汉,他不知道这些人的来
路,还以为飞虹剑客请来保镖的人呢。
“我不相信你一辈子能请到这么多人保护。”他想。
他从顺化门大街,一直跟踪到东湖。当他发觉飞虹剑客往北走时,吃了一惊,付道:
“难道说,他们已发觉我设在草屋中的秘窟了?”
他定下心神,远远跟踪。
日正当中,飞虹剑客单剑赴会,准时到达百花洲的望江早。
方士廷等飞虹剑客踏入百花洲,心中一宽,立即断定对方在洲上定然有事,便先在各处
要道踩探一番。
百花桥北面的阅武亭有穿便衣的公人。
旧水军码头有不三不四人疑伏。
舒翁浦湖畔,泊了两只形迹可疑的船。
南塘附近,有不少可疑的游客。
他看出百花洲已成了戒备森严的地方,危机四伏,杀气腾腾。但仍有不少游人,似乎方
并不怕游客干扰。
进退道路他了然于胸,小小的东湖困不住他这条龙,他想:“必要时,给他来一次光天
化日大闹南昌城,出动公人吓不倒我方士廷。”
他在远处留意望江亭的动静,不敢太过接近。
飞虹剑客踏入望江亭,亭上层突传来了人声:“曾兄请在亭下相候,不久敝寨主便可赶
到。”
飞虹剑客本想向上走,却又忍住了,举目四顾,他发现附近最少也有十个监视动静的暗
桩。事到如今,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段日子难过难挨,他从精神崩溃的边缘回复平静,
证明他已想开了,大不了把老命奉上,谁要命已无关宏旨,死且不惧,何惧其它?他在石凳
上落座,干脆倚柱假寐养精畜锐。
许久亭上层方传来人声:“曾兄请上来,敝寨主有请。”
他循旋梯登上亭上层,上面已有五名大汉站起相迎。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南昌的白道
高手,并末与鄱阳的水贼有何恩怨冲突,从未与水贼打交道,彼此闻名不相识相遇到也不知
对方是谁。
但水贼们认识他。为首的四十余岁大汉穿花罩袍,粗眉大眼,眼神凌厉,身材粗狮鼻海
口,留下了八字大胡。骠悍之气外露。其他四人也身材壮实,各佩了一把腰刀黑劲装,黑色
头,目灼灼狰狞悍野,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双手抱拳行礼,穿罩袍的人举手虚引,笑道;“曾兄海涵。曾兄如约而来,兄弟深感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