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咬牙切齿道:“好一个深情如许!你既然那么想他,就下山去见他吧,看看你的刘贤弟,是否还是当初纯洁无瑕的样子。”
曲洋连忙跪下。“多谢教主圣德!”
东方不败冷冷一笑。“你且莫着急,你留下陪我几日,哄得我心情好了,自会放你和你的刘贤弟团圆。”“团圆”二字,咬得极重。
一日,刘正风回到家,看到丫鬟锦钗哭啼啼的跑出来,忙问:“发生何事?”
锦钗哭道:“夫人和菁小姐蓁少爷,都被嵩山派弟子强行带走了!”
刘正风心下大骇,道:“怎会如此?”
锦钗又道:“那个大弟子叫什么肺病的,还说一定要您亲自去嵩山一趟,否则……否则就要对夫人和小姐少爷下毒手!”
刘正风恨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你好好在这儿等着,我现在就去把夫人他们带回来!”
刘正风在丫鬟眼里,自然是无所不能,锦钗听他这样说,放心地重重点头,道:“老爷您一定要好好教训那群混蛋!”
得知刘正风到了嵩山,左冷禅马上派人设下筵席盛情招待。刘正风见到他,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地说:“我要带我夫人孩子回去!”
左冷禅道:“我记得刘师弟离开嵩山时,还口口声声说只爱曲大哥一人,现在才过了几年,就已经满心都是娇妻美眷了?枉我还为师弟真心感动,让你回去,却不知,你亦如世人般见异思迁。”
刘正风冷笑道:“左盟主好不讲道理!你扣押了我的妻儿,还反过来指责我,试问我变心与否,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既然刘师弟能爱上女子,为何不能同我结缘?”
刘正风一下子脸色煞白。“你……到底意欲何为?”
“刘师弟且放心,我没有为难夫人的意思,只要师弟肯乖乖听话,我自会让他们平安回去。何况,师弟本身就是喜欢男人的不是?”
刘正风气得浑身颤抖。“你休想!”
左冷禅面色一沉。“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来人,带夫人上来!”
两个侍从押着林雪衣和菁儿蓁儿上到大厅,数日未见,林雪衣已是憔悴不堪,身上衣衫亦是沾满血污,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瑟缩畏惧。
“雪衣,你怎么样了?他们可有对你用刑?”
林雪衣朝刘正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相公能来救我,心里还有我,真好……”
刘正风泪盈于睫。“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夫人啊!”
林雪衣摇头微笑。“相公,有你这句话,雪衣就什么都不怕了。”
左冷禅在一旁道:“尊夫人一身傲骨,左某很是佩服,只是不知道这傲骨是否和寻常骨头一样,经受不住铁棒的打击?”
刘正风目眦欲裂。“左冷禅,林雪衣不过是个弱质女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相公,你就是雪衣的信仰,只要你安好,雪衣无所畏惧。若是相公为了救我,而为人所玷污,雪衣万死难偿。”
“你切莫要这样想!”刘正风忙道。“左冷禅,你放了他们,我……任你予取予求……”
(以下内容河蟹期间不让放,大家都懂得~~)
第二日,刘正风醒来时,只觉浑身痛楚不堪,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他在床上躺了半日,才有一个奴仆端饭进来,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便转身离去。刘正风听力仍很灵敏,是以听到他在关门时,轻轻嘟囔的一句“长得那么漂亮,竟是个以色侍人的男娼!”
刘正风挣扎几下,依旧起不了身,躺回床上,心如死灰。脑中浑浑噩噩,无数个念头转过,似乎又没有任何想法,最后所有思绪汇聚到一点,竟是:这下,终于可以对曲大哥死心了。
这样想着,刘正风觉得也没什么好想不开的。曲大哥得到的,是完璧纯洁的自己;曲大哥心里记着的自己,也会是完璧纯洁的。他想了想,竟轻轻笑出声来。
曲大哥,是我要死了吗,竟又看到你了……这么温柔熟悉的眉眼,是我全部的阳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