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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风终于回了衡山,见到林雪衣,第一句话便是:
“雪衣,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对你永远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林雪衣凄然一笑。“我知道。可你终究还是菁儿和蓁儿的父亲。”
奶娘从里屋走出,怀中抱了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与刘正风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刘正风接过刘蓁,抱在怀里轻轻哄着。“以前总听人说,男孩子长得太秀气,福薄。蓁儿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他……雪衣,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相公,你永远不需要对雪衣说对不起。雪衣为相公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雪衣,我想了一年多,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林雪衣双唇紧抿,神情倔强而脆弱。那一刻,她不知自己是否该听下去,然而她最终还是点点头,轻声道:“无论相公作何选择,雪衣无怨无悔。”
“我……虽然无法许给你爱情的承诺,但我会尽我全力给你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便是我要执子之手,共度一生之人。至于那些前尘旧梦,都太虚幻、也太遥远了……”
林雪衣扑上去抱住了他,埋首在他怀里,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黑木崖,日月教总坛。
红衣娇媚的美人贴近静坐沉思的黑衣男子身畔,后者一惊,起身便要下拜,一双玉手将他托住,红衣美人盈盈一笑,道:“不是同你说过,你我之间不须如此多礼。”
“教主身份尊贵,属下不敢僭越。”
曲洋心下疑窦丛生。东方不败本就生得极美,但也是一个英武阳刚的男子,近几年来,神态举止却越来越像女人,到后来,更是明目张胆的穿起了女装,一颦一笑间,倒也是一个勾魂摄魄的妖艳佳人。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愈发亲昵,虽名义上是将自己软禁,却也是好吃好喝的照料周全,弄得倒像是……金屋藏娇一般。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自嘲一笑,教主与他都是堂堂男子,哪来这么多龌龊念头?
东方不败秀美一蹙。“曲长老又是在想你的刘贤弟?”
曲洋还记得,东方不败的眉毛本身极浓烈飞扬,长在他过于秀美的脸上,平添了一股勃勃英气,本是他最为欣赏的部分,不知何事,却修成了细细的柳叶弯眉,衬着精致的妆容,活脱脱一个美妇人。
“怎么本座天天来此,你还是忘不了他?难道他比本座还美?”
“教主与刘贤弟,本无可比之处。”
东方不败步步紧逼。“那你说,我和刘正风,谁更美?”
曲洋恭敬道:“教主是天上明月,人人仰望,在世人眼中,教主的美无人可及。”
“那在曲洋你眼中呢?”
“在属下眼中,自然是刘贤弟最好看。”
“曲长老好深情。如果有哪个男人愿意这样对我,我就是马上去死,也是值得的。”
东方不败眼中深情款款,看得曲洋一阵恶寒。他不知东方不败为何会特地跑来与他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不过在他看来,东方不败现在一身脂粉味,没有一丝男儿气概,怎比得上刘贤弟英武少年?不过,即使换了从前的东方不败,他的答案也不会更改,因为他的刘贤弟,永远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最美的那一个。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你这样挂念他,可知他已经背弃于你,另娶他人了?”
曲洋听后,没有露出东方不败料想的愤怒懊恼的神色,反倒露出欣慰的笑容。东方不败这许多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真心的笑容,不由惊怒交加道:“他已另结新欢,难道你还要为着他放弃弱水三千?”
曲洋道:“我和刘贤弟,自然是不同的。他以为我已死了,我却知道他还活着。他可以忘我,我绝不可以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