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他派去等上宗进行监视的人在这几天都没有一个人回来的迹象,他的心稍微就变得有些焦急。
这个时候妖皇又一次到了宇文府邸,他只是捏着茶杯笑了半天,“宇文将军果真是厉害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一会,风行浪就要在水中翻船了。”
“希望如你所愿。我所能帮你的也都已经帮助你了,
☆、又起波澜2
“希望如你所愿。我所能帮你的也都已经帮助你了,接下来的就要看宇文靖将军的本事了。”
说完,妖皇就瞬间消失在了宇文家的上空。
帝都之内瞬间大乱,黄金铠甲战士也在应招之下守在了城门口防止有任何暴力冲突出现。这样一触即发的形式,令他们很无奈,因为他们不可能对着一群微有灵力的臣民做出格杀勿论的做法。
在第七天的时候,有大胆者提出风掌门已经被当今的皇上给杀害了。所以很多的臣民都变得无比的激动了起来,纷纷的要求皇城大开让他们见到自己心中的英雄。
这个时候,宇文靖就带着一群自己的家丁出现在了皇城的外面,他看着底下的臣民说了一声,“我以左元神的身份进入皇城,请大家放心,我会弄清事实再出来向大家说明的。”
很快,他这个提议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拥戴。瞬时,宇文靖原本掉落的声望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原来的地位,甚至是更高的一个台阶。
看守城门的军士只给宇文靖开了门,所以他只是一个人走进了皇宫大殿之中,这一回与其他的时间不相同。他是要看着风行浪被杀,看着他效忠了几十年的皇上被逼宫,随后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他与妖皇已经谈妥了条件,只要当今皇上被逼宫,那妖皇就可以在瞬间就成为天下的主宰者,那么宇文靖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走进皇城的路很远,在他刚刚踏进大殿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风行浪云淡风轻的笑声。
宇文靖的心脏狠狠的收缩了一下,真跟他预想的事情有些出入。
“臣下宇文靖前来参见皇上。”
“进来吧。”
随着他脚步的进入,看到的居然是皇上坐在椅子上跟风行浪下棋。此时的风行浪是靠坐在半边的龙椅之上,俨然是皇者的风范。
皇上始终都没有抬头,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你来此,做什么?”
“皇上,外头可是有都城内的民众在逼宫呢,您怎么还如此悠闲的在下棋啊。”
“宇文将军,演戏何苦?”
说完,皇上就抬头微微的笑了一下。这个局是风行浪提议布下的,当然,妖皇很轻易的就利用了他的蛊惑之心。只是,这一切似乎都没有按照着妖皇所布下的棋局走下去。
风行浪慵懒的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转身就将自己全部的身躯靠在了柔软的龙椅上面。龙椅对风行浪来说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用来舒服的,不过在风上宗所拥有的软榻都比这个硬邦邦的龙椅来的舒服,他才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折寿。
“皇上您,您怎么这么说。”
“就凭跟在你身后的妖皇。”
风行浪浅薄的话语刚落,就看到从宇文靖身后突然就显现出了另外一个细长的身影,那就是穿着墨色长袍的妖皇。他依旧是用蛊惑的眼神微微的笑着,只没有先前那样笑得欢愉。
☆、又起波澜3
他的说后账微微的捏了一下,发出格拉的声响。
“你们过得当真是舒服,不过这会是你们最后的生存时间了。”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从后面微涨中走出还未睡醒的宇文洛霜,她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就用凌厉的眼神看向妖皇。
“那就试试看吧。”
妖皇很快就从手上祭出了他的专属法器,由于宫殿很大,所以一般的打斗都是不在话下的。因此,宇文洛霜也在同一时间之内抽出了在腰间的那一把青丝软剑,在经过风行浪与皇上所下的棋局之中,只将风行浪的兵往上推了几个,立马皇上就陷在了一片死局之中。
她缓慢的走下台阶,脸上冷淡的气息并没有退下来。
宇文靖有些担忧的往后躲了一下,他的这招棋恐怕是又下错了,而且是万劫不复的那种。他终究是开始后怕起来了,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酿成的,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宇文洛霜微微的举起了手中的软剑,刹那之间就指向了位于自己面前的妖皇,这一次是她现出的手。在很快的速度之中,宇文洛霜就已经移到了妖皇的面前。妖皇将手中的剑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