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家住要多一层警惕,保不准再发生像昨晚那样的事,”许惟清说得理所当然:“算是心理补偿费。”
方梦觉差点被口水呛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臭不要脸”。
许惟清听到后,爽朗地笑出声,眼底浮出卧蚕,阳光俊朗。
方梦觉不再和他瞎扯,起身收拾碗筷,毕竟自己吃得满足,她还是懂分工合作,他做了饭菜,剩下的工作应该由她来做。
她走进厨房,把碗筷放进水槽,正拧开龙头,手还没沾到水,在空中被人握住。
许惟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他捏了捏方梦觉手指,笑道:“你手怎么永远是冰的。”
方梦觉挣了一下,没挣脱,没好气地开口:“你这样,我也要收心理补偿费的。”
许惟清仔细看她的手指,纤细漂亮,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看起来很灵活。他莫名发问:“就是这双手拿手术刀吗?”
方梦觉愣了下,随即道:“我又没有两双手,不用这双用什么。”
从掌心到指尖,许惟清全部捏了一遍,话也不说,就一直看着她的手。
他动作很随意,可方梦觉怎么也抽不出,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他放开她,把她推到身后。
“外科医生的手很宝贵,”许惟清弯腰洗碗:“你的手是要救人的,这种粗活还是我来,记得开我工资就成。”
方梦觉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愣了很久,继而又盯着自己的掌心看,因经常洗手消毒,皮肤有点发白,很普通的一双手,许惟清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它变得高贵起来。
她捻了捻指尖,忍不住发笑。
许惟清收拾完,走出厨房时方梦觉正在沙发上看书,很厚的一本,像砖头一样。
时间不算早,他也不可能真在这住,轻声开口:“把笔给我。”
“干嘛,”方梦觉递给他。
只见他拿出购物小票,划了几笔后,走到方梦觉身旁坐下:“买的水果都放进冰箱了,我等会把小票贴在冰箱,你每吃完一样就划掉,这样能督促你不浪费。”
方梦觉哦了一声。
走之前许惟清又开始啰嗦。
“我的花花草草记得每天浇水。”
“知道。”
“买的东西不能浪费。”
“知道。”
“每顿饭都要记得吃。”
“知道。”
许惟清重复确认了好几遍,方梦觉不停点头,脖子都酸了,他才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方梦觉要关门时,他又用脚挡住:“不能随便带男人回家。”
方梦觉:
她就带他一个人回过家,也不知道他怎么一直担心这个。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