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也疯了?”我很无语的问了自己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以为盛孟商又去而复返,刚想装睡,门外的人就敲了敲门:“谢公子,可要洗漱?”
“洗漱?”我疑惑到。
我一个时辰前不刚洗了澡吗?
“不需要。”我说。
门外静默了小刻,然后就是一阵小声的交头接耳,没听清他们说些什么,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些人才停止了议论。
“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公子说了不需要,便不要再叨扰他。”禾儿说。
门吱呀一声打开,穿着浅色青衣的禾儿进来,手里端着糕点。
她将糕点放在我前面,笑道:“陛下怕你饿了,特意让奴婢送过来的。”
我:“……”
不吃白不吃。
我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浓郁的花香就充斥了口鼻,味道还不错。
“禾儿姑娘……”我挪了挪被压麻的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凑到禾儿身边,低声问她:“你们陛下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公子为何这么说?”禾儿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了半天,只能委婉问她:“盛孟商他平时有没有什么姬妾?”
“没有!”我话音刚落,禾儿就大声否定到。
我被她吓了一跳,心里更加郁闷。
禾儿看着我失望的表情,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将手上的钥匙插进我手上镣铐的锁眼里。
啪嗒一声身上的锁链全部被撤去,禾儿说:“陛下说公子可以随意在冥府走动了,不会有谁不长眼拦着你。”
我:“……”
为啥?拿我那岌岌可危的节操换的吗。
但也算意外收获,这样我拿到我的命簿就容易多了。
第三十章
这是我自从被抓到这儿来第一次走出这一隅之地。
盛孟商完全变了一个人,从恨不得杀了我转变到对我格外的好。
自从上次之后,他又来了几次,虽说禾儿说我不必只待在房间,我也知道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走过忘川河,可我还是乖乖待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