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砚又是一惊,这似乎和前几天的反应不一样,那日他派人对那使鞭的人下手时,她可是拼命反对的。
方浅语看他的样子,知道应该是上次那事,便道:“上次那么多人对付一个,而且他对我便没有做什么,虽然伤了云落,但至少云落现在还活着,所以我才反对。但这次不一样,他们一个个来势汹汹,看样子不拼个你死我活是不行的。”她说的倒是振振有辞,又见她有些低声道:“谁叫我认定你了,总要习惯你的做事方法。”
她这话一出,便让穆青砚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开心的笑容。而云落和潮生两个人去清理那些尸体了。
血腥味极为的冲,方浅语推着穆青砚道:“青砚,我们去别处吧。”
第五十五章 虐啊虐
明明已经是春天了,天却是阴霾的可怕,雷雨滚滚,电闪雷鸣,异常的不一般。方浅语窝在房内,坐在窗前看窗外那如瀑般的暴雨,心里一阵又一阵不安,自早上起来,左眼就一直跳,好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天涯海阁禁闭的大门被人拍开,一队身着蓑衣带着斗笠,抬的轿子的人不等楼内人开口,就径直闯入,顿时天涯海阁里闹成一片。柳寄努蹬蹬下楼,横扫众人一眼,面带寒霜,喝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硬闯天涯海阁。”
那群人利落地将蓑衣拿掉,摘掉斗笠,对柳寄奴视而不见,只是恭敬地掀开轿帘。那从轿子中走出的人把柳寄奴吓了一跳,这个人不就是……但对方并没有表露身份,只是说道:“我要见你们老板。”那威严中带着煞气的话语有着不容反驳的力度。
柳寄奴虽说是艺高胆大,但面对这燕国的皇帝,还是有敬畏之心的。看他这个样子,是来着不善了,独孤嫣终究是公主,皇上应该不会怎么对她;若要忤逆了皇上的意思,天涯海阁怕要遭殃,两番思虑下,柳寄奴带着有些商讨的语气说道:“这位大爷,我们老板喜欢清净,你们这么多人怕会吓着她,不如请这位爷独自前往?”
“放肆!”独孤寒还没开口,他身边的侍卫就已经喝道。
独孤寒却是摆摆手,说道:“带路。”
柳寄奴可不想做皇帝和公主之间的夹缝儿,就派了名小厮领路,自己则叫了几位姑娘,给剩下的侍卫倒水伺候。这皇家的气势果真是不一样啊,这些侍卫一个个站的像木板是的,眼神也都是锐利的很。
“啊~”方浅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雨什么时候会停啊,她想出去啊!
雨帘中出现两个身影,一个较为单薄,另一个却是很是挺拔,这两个身影似乎都很熟悉,但大雨隔了视线,看的不清楚。方浅语还在想这两个人是不是来找她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到了门口。
“咚咚,老板,有客人来。”门外小厮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方浅语一听,忙是道:“等等,我马上来。”她现在还只穿着单衣,批着袍子,头发也只简单挽着,最重要的是,她没戴面具。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听她地话。方浅语刚穿好衣服。大门就被人大力推开。看到门口那人时。方浅语地一颗心急速往下沉。脸色也是顿时大变。
“还不快滚?”独孤寒对还站在门口地小厮喝道。他从雨中走过来。虽然有雨伞遮着。但那蹩脚地小厮还是把他一半地衣服淋湿了。
那小厮害怕一抖。却看向方浅语。方浅语知道躲不过了。干脆也不遮掩了。对那小厮挥挥手道:“你下去吧。没事不要让任何人见我院子。”
那小厮如逢大赦一样。连方浅语今日地一样都没有发现。就撒腿跑开了。
独孤寒顺手关了门。一步一步逼向方浅语。脸神阴沉如这天。方浅语从头皮开始发麻。凉到心底。步步后退。最后摔倒在床沿上。“皇……皇兄……你……怎么来了?”有了发颤地。方浅语害怕道。
穆青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大步欺上。如豹子一样压倒方浅语。阴霾犀利地眼神直盯着她。将她地手牢牢地扣住。
方浅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升起,此刻的两人是有多么的危险,在身型上,在体力上她都不可能和独孤寒抗衡,又是恐惧,又是羞辱使的她变的极为的慌乱。
“放开我,皇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闭嘴!”独孤寒狠狠喝道,“嫣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便是朝方浅语的唇吻去。
方浅语忙是扭头,心里很是绝望,独孤寒的火气已经是被彻底激起来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真要被他强要了,她怎么面对穆青砚?
下颌被独孤寒紧紧扣住,对上他那愤怒的脸。“嫣儿,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逃开我吗?我上次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你却在外头和人胡搞,你对的起我吗?”
他的下手极为狠,方浅语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被捏碎一样,但独孤寒扣住她下巴,也是她的一只手得到解放。只见方浅语也是毫不忧郁地,抽出挽着头发的簪子,极力地戳向独孤寒。
独孤寒吃痛,手上一送,而方浅语也是趁机挣开,以飞快的速度下了床,朝门口跑去,和独孤寒共处,绝对会出事的。她宁可到外头淋雨!
然而独孤寒又岂是一跟簪子就能阻止的,方浅语刚跑几步,手臂就被他拽住,她方才的行为彻底地激怒的独孤寒,他此刻的眼神比寒冬的风还要刮的人生疼。“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嫣儿,你居然敢!”盛怒之下,独孤寒竟是一掌挥去。
方浅语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脑袋也有些晕旋,身子倒在地上,却有些不可思意,这个说爱她的男人,居然可以对她拳头相向,骨子里的反意也被激起,明明是独孤寒变态,非要强占自己的妹妹,现在怎么就像是她负了他!一时火起,方浅语也不甘示弱,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往独孤寒甩去,迅速起身,向门口移去。
独孤寒在一掌挥出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他爱她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人心伤她!可是事情让他太震惊,太愤怒。嫣儿前头说着要他堂堂正正取她,后头却和一个瘸子不清不白,他派去的杀手竟然也全数死了。这怎么让他不震怒!若是他一掌下去,嫣儿哭着求他,他一定会原谅她,加倍爱她,可是,嫣儿不但没有哭,居然还敢砸他!
“独孤寒,你简直就是禽兽!”方浅语气极,有些口不择言。在她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打过她,在她的人生观了,凡是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男人可以用情伤人,用钱侮辱人,但绝对不能凭体力伤人!这个独孤寒,口口声声说着有多爱独孤嫣,可是不是用强,就是用暴力,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轰隆!老天也凑热闹的打下一个雷,把独孤寒阴鸷的面容显的扭曲。
“你爱上自己的妹妹本就是不伦,又以武力相逼,更是不仁;如今还敢来指责我,你自己变态为什么要拉着人陪葬,我就是想逃开,逃的越远越好!”方浅语揉着自己已经肿了的脸,火气越升越大。
“你……你……”独孤寒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