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即然我身体里有对这毒的抗体,那么也就是说我的血液里面也存在着这种药性,如果让轩羽喝下我的血,会不会暂时抵住疼痛呢?”宫千静说出自己的猜想,她实在不忍看到律轩羽那被痛苦折磨的表情了,抽出随身带着的小刀,割向自己的手臂。
“喝吧,也许你能好过点!”宫千静一手托起床上的律轩羽,将自己流血的手臂凑到他嘴边,喂他喝下那鲜红带着热气的血液。
望着眼前这一幕,再一次的让南宫千羽由心底开始了震憾,他竟然会为宫千静感到心疼?仿佛那刀不是割在她身上,而是割在自己身上一般,在短短几日内,他被她的才智,那特有的性格及一颗火热的心争服了,此时已不光光是对她的敬佩了,甚至多了好多他不曾体验 过的情感,一时间他也理不清头绪,混沌的目光紧盯在宫千静脸上。
如宫千静所猜想的一样,在饮下她的血后,律轩羽恢复如常,不再有痛感了。
睁开仍有些眩晕的眼,律轩羽看到的是一张关切的芙蓉面,自己仍然被宫千静半抱在怀,感受着她那特有的体香,让律轩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沉沉的睡了去。
“没事了!看来是有效了!”宫千静松了一口气,望着轩羽的睡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帮这个勇敢的少年。
“你傻了?不知道自己的手臂还在流血吗?”南宫千羽着急她仍在流血的手,一时间也没注意他此时的语气有多么亲溺。担心的一把抓过她的手臂,开始细心的为她抱扎好,那轻柔的动作,仿佛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呃!没关系了,随便包一下就可以了!”头一次见到南宫千羽这种认真且温柔的表情,宫千静颇为不自再。
“不行,要包好,不然伤口感染就麻烦了!”南宫千羽紧紧抓着宫千静想要挣开的手,细心的继续包扎着,此时的他全凭着感觉而做,更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超过了男女间的范筹。
一旁的律云可是看的清楚,看来自己的女儿是与南宫千羽无缘了。
“呃――谢谢!”包扎好后,宫千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谢谢两字来化解目前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不用,你为我国牺牲至此,就算让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话一出口,南宫千羽才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行为,忙将律轩羽抱起放平在床上,来掩示困窘。
看着南宫千羽那极不自然的动作,宫千静忍不住轻笑出来,一扫多日来的忧心重重。
在不经意的回头间,望见了那美绝人寰的一笑,南宫千羽就再也别不开目光了。
“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察觉到南宫千羽的目光,宫千静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异样,于是伸手来回抚着。
“咳!嗯――不――没有!”南宫千羽顿时觉得脸庞发热,一下子别开目光,但脑中仍是回想着那眩目的一笑,那抚脸的双手让他不禁幻想着自己抚在上面的感觉。
不,等等,自己怎么能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呢?这不像自己啊!甩甩头,南宫千羽让自己清醒一下,向来为人正直的他怎么会想这种事?不可能,一定是他最近太过劳累又加上负伤所至。
一旁的律云从爱子身上抬起目光,望着那两个仍未察觉他们之间的情感发展的迟顿者,不由的露出这些天第一朵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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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各位看官有没有发现;都已经是暑伏了;可却冷了;我家这里连着几天下雨;就和秋天一下;而现在还是三伏天呢;真是怪啊! 不过这样到是比天热强多了;最岂码能让我静下心来写文;不错不错。
呵呵;后记留言没的写了;随便说说。不过我的姨妈快走了;这两天又生龙活虎了;偶又活过来啦!
死城之战
云裳国,皇城街道上
原本就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各种叫卖声此起彼落,但这会回都变成了议论了。
“唉!你们快看,那几个男人长的真是好看呢!个个都是美男子!”一位卖花的大婶推了推一旁卖烧饼的中年妇人,一脸看到宝一样。
“这云裳国的人没见过男人是怎么样啊!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挖出来!”一路走来魇魅受够了被人当猴子一般看了,一张俊脸满是凶气。
“行了,办正事要紧,先找间旅店住下,顺便打听一下情况!”君墨玉也比他的脾气好不到那去,但他比魇魅多了几分忍耐力。
走在后面的夜影与艳无双两人均是一张冷块脸,虽然长相吸引人但好多人却被他们眸中那冰冷的气息所骇,不敢正视。
四人进了一家热闹的客栈内,挑了张靠窗的边位,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
“唉唉!你们有没有听说啊?”在离他们不远处有一桌女子也正在进食。
“什么啊?”一位吃的很快的女人停下了嘴中的动作,好奇的问着。
“就是皇宫里前些天的大事啊!我可是听我一位表亲说的,她在宫里面当差,说是出了大事啦!”另一位女子说的一脸骄情。
“快说嘛,什么事啊?”
“就在皇武大会那天,听说女皇的亲妹妹女皇抓走了,还有皇子和那个来自凤凰朝的使者呢!好像是为了争夺皇位而引起的!”
“什么?这事你可不能乱说,被官兵听到是会抓去做牢的!”同桌的女子连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现如今这皇宫里可就剩下公主了,还不知道女皇能不能回来呢!”嘴被捂住,妇人有些不甘,仍抢着小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