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给朕好好跪着!朕还没有老眼昏花到分不清太子妃和宋侍郎的地步。”昭帝说完这话,下一句吩咐宋崇渊。
“宋丞相,带着你儿子回去吧,让太医过去给她好好瞧瞧。”
“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要多关心她一些,让她养好伤。”
瑄王:“……”
“是,臣告退。”宋崇渊已经让随从抬了软架子来,扶着宋令虞趴,不,是躺上去。
要是儿子趴着就趴着了,既是女儿身,众目睽睽下趴着多不雅。
“臣告退。”宋令虞转身躺上去前,很大胆地握了握皇帝的胳膊。
不管她是小丞相,还是太子妃,从她入朝堂开始,昭帝就一直很宠爱她。
尤其是刚刚,哪有一个皇帝为了臣子,而杖责自己的亲儿子、储君的?
昭帝确实“昏聩”。
他头顶的气运值不高,如瑄王所说,是将死之人。
宋令虞把自己刚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气运值,几乎都给了昭帝。
若是昭帝一直活着,她的处境,比太子或是瑄王登基,都要好。
昭帝在世一天,在太子和瑄王之间周旋处处危机的她,就会被护着一天。
小丞相回到丞相府自己屋里养伤后,瑄王就跟了过去。
宋崇渊合上床幔,没让瑄王进去,铁青着一张脸训斥,“皇贵妃让你过去一趟,你等着迎接皇贵妃的怒火和责罚吧。”
瑄王:“……”
是他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舅舅巴不得母妃重重地罚他呢。
他明明替令虞找太子和周少师十倍讨了回来。
瑄王离开后,宋崇渊就在宋令虞的房中传了晚膳,挥退了旁人。
他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拿着筷子,自己只吃了那么几口。
宋崇渊到底比旁人了解宋令虞的喜好,给宋令虞夹得菜都是宋令虞不讨厌的,神色冷肃地叮嘱宋令虞,“你毕竟是女儿身,作为小丞相时对着太子就算了,你跟瑄王男女授受不亲,日后要避免肢体接触。”
宋令虞靠坐在床榻上,慢慢吃着饭菜,屁股疼,闭着眼敷衍地应着宋崇渊,“知道了。”
自从上次宋令虞要走了五百暗卫后,宋崇渊就觉得“儿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此刻宋令虞的敷衍让他的眉头皱紧,目光更加严厉地看向宋令虞,不怒自威,“这就是你一个儿子对为父的态度?”
宋令虞放下筷子,伤口疼得她没有胃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宋令虞整个人都有些昏沉,“父亲,儿子是不是发烧了?你让太医再过来一趟。”
这也是她气运值下降的缘故。
当时太子被杖责时,从她这里吸取走了不少气运值。
她估计自己的气运值再降,就该暴毙了。
好在,有宋崇渊这个气运值高的在。
虽然比不了瑄王,但不至于让自己降到底。
宋令虞一直在观察,试图通过气运值的规则,确定自己的某种猜测。
宋崇渊所有的强硬一瞬间消散了,面色一变,站起来后俯身。
他抬起手心贴到宋令虞的额头上,感受了好一会儿,又贴了贴她的后颈。
“确实很烫。”宋崇渊立刻吩咐下人,带太医快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