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中,他只听清楚了一个字。
龙。
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定风谷内有一条龙吗。
因为有龙,所以徐宋才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理智上能理解,情感上不能。
安念星端着水而来。
苏祀伸手接过。
“安师兄,你听说过望南国有龙的存在吗?”
“龙?”
安念星点点头。
“听说过。”
“作恶吗?”
安念星摇摇头。
“不知。”
“只是几年前,三长老曾闭关过一次,大家都说他被真龙所伤。”
“但是事实究竟与否谁都不知道。”
安念星将苏祀喝过的水杯接过。
“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是望南国的国祭,云隐派要派人参加,往年三长老都以门下并无弟子推脱不去,今年有了亲传弟子,你是要代表三长老出席的。”
“望南国,国祭。”
苏祀重复了一遍。
“没错,这也是北虔让你回来的原因之一。”
“所以,小朋友,你要尽量地不要记恨他哦。”
白山雪声先人一步到。
他手中持扇,径直坐到榻边,拉开苏祀的衣服。
“伤口恢复得还不错。”
“看上去国祭可以参加。”
苏祀不言。
此般境况,怕是也回不去定风谷了。
“伤口如果没有明显疼痛的话,可适量运动,有助于恢复。”
白山雪将药盒放下。
“改良版的药,你吃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白山雪走后,浸月亭内的药味一点点散去,苏祀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安神香?”
“嗯,白长老叮嘱我在你房内放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