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掌门明事理,人我朱家带走,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云秋落未言语,转眸看向苏祀。
苏祀前走一步。
这场荒诞的闹剧本该有个结束。
可就在他步子刚迈出去一步之时,徐宋便挡在他面前。
“人,不是他杀的。”
“徐长老,时至今日,你还在包庇他?”
未等徐宋再言语。
云秋落上前一步,单手捏诀,一道光束绕在苏祀身上,将他紧紧束缚。
徐宋于一瞬之间站到云秋落面前。
手中散雾剑隐隐成型。
“云秋落。”
他声音低寒。
“徐北虔。”
云秋落回给徐宋一句话,一个目光。
然后看向朱家闹事人。
“你朱家人入我云隐派,便是我云隐派弟子,被逐出山门之前,生死皆属于我派管辖。”
“我派弟子不可能送入他人之手。”
“而且,阁下刚才对我派长老言语羞辱,对我派极为不敬,本尊作为掌门,咽不下这口恶气。”
云秋落手指一动,一道光束直直打向刚才还肆无忌惮之人。
“本尊脾气一向不好。”
“管好你的嘴。”
“朱家人身死一事,本尊自会考量,初七关入水牢一日,以示惩戒,待找出真正凶手之前,关于地牢。”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朱家闹事人。
那人被打得根本无力还嘴。
云秋落再言。
“既然阁下无异议,便请回吧。”
他说完之后,伸手招来道道光束,稳稳将坠云台和外界隔绝,连带云隐派的结界也稳固了几分。
徐宋手中的剑隐去,也从云秋落身边撤开几步。
“人,给我。”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