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后悔了……
一阵凌厉的剑气和一团在空中做360度大旋转的身体朝我飞来,在距离我的脸0。1厘米的时候,这个女人咻的一下,扭转了自己的身体,直直的落在了我的身前。
特么的神经病啊!杂技团出身吗你?
“风少爷,你为什么不躲?”真实身份是雄霸亲生女儿的幽若此时改名叫剑舞,为了逃离雄霸的囚禁,和雄霸定下了七日之约。只要在七天之内杀死聂风,她就能获得自由。
我特么的被你吓傻啊大姐!
“你的剑招中已然带了一分回收之意,既然如此,我有何须浪费力气躲避你的攻击呢。”
“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剑舞的主人。”
这就是我的婢女?架子比我还大,大姐,你头上的衣架子已经从戳到我的鼻孔了,麻烦你不要再仰着头背对着我好吗?
“那行吧,剑舞姐姐,麻烦你帮我打点水,我要洗脸。”既然是我的婢女,吩咐她替我打水应该没事吧……为啥她要瞪着我?
“敢叫姑奶奶打水?他妈的!”
喂喂喂我都听到了啊!此时我不禁感叹道:真是一枚因缺思挺的女子。
然后——
“剑舞姐姐,请问你这打水的桶,是从哪里提过来的?”看到水桶上大写的米田共,我抽搐着嘴角,捂着鼻子不停的扇手。姐姐您不觉得臭吗?这特么的根本就是茅房里的浇粪桶啊!
再比如,我在一旁发呆的时候,剑舞就会拿着丝帕当抹布……用十两银子才能买到的天下第一庄的冰丝丝帕来当抹布?!
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犀利,剑舞长相艳丽,年约十八,是天下会中难得的美人。看她神经病中还带着一丝自负的样子……
她该不会是师傅的小蜜吧!——
天,所有的不寻常在这一刻都理清了!师傅这是啥意思?弄个小蜜来监视我?难道师傅知道了我偷走了他房间里的金锭子,要拿我开刀了?
妈妈呀,于是我赶紧端正态度,狗腿的请剑舞坐在凳子上,“剑舞姐姐,我这里也没啥要你忙的,你赶紧回房休息吧。”快回去复命吧!我房间里可没有金锭子的遗体,真是庆幸我在无双城花光了师傅的金锭子。
“不行!我是你的婢女,怎么可以私自回房休息。你说吧,还需要我做什么?”回房了她还如何寻找时机刺杀他,聂风心思缜密,莫非他看出什么破绽了?
“婢女怎么了!婢女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啊。况且在我眼里,你根本不是婢女,你是我的朋友,和我一样是天下会的一份子,是为了天下会的大业而努力工作的。剑舞姐姐,我只是在关心你是不是累了。”
关心她?幽若的心里有一丝奇异的感觉,聂风正当年少,风华正茂,被这样一个少年俊才关心,虽然平时总是爆粗口,表现的自己不甚在意。可到底是孤寂了十年,这位少女撇嘴道:“哼,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呢!”
得,和断浪一样,又是一个傲娇。
Chapter 18
夜凉如水,无双城内灯影绰绰。尖叫声,兵刃交接声,声声不绝于耳。
“传闻中聂家人有遗传性的疯血症,一旦被外物刺激,会激发聂家人极大的潜能,威力无比,所向披靡。聂人王,你的贱种杀了我独孤家的独苗,呵呵呵,我就不信,凭你一己之力能够摧毁无双城,今天我倒要看看,凭你一人有何能耐抵挡得住这百人之力!”
独孤一方的情况比起单枪匹马的聂人王来说要好太多了,送上门的杀子仇人之父,难道这是老天爷对他的补偿吗?聂人王所为何事,独孤一方哪里不知。独孤鸣自幼喜爱美色,但只独独钟爱男人。难得对女人一见钟情,这人却偏偏是聂人王的妻子,过去的江湖第一美人颜盈。爱子心切且对聂家的家传宝觊觎的独孤一方默许了独孤鸣私下的行为。爱子还未尝到女人的美味,便中了聂风的诡计,正打算对这妇人下手,聂人王却上门了。
正好,今日就让他将聂风的亲人杀光,好祭奠鸣儿的在天之灵!
聂人王冷酷的挥舞着刀,猩红的眼眸里是一片血海。残酷的将眼前的敌人一刀斩成半截,他的动作虽然迟缓,却带着一丝刻不容缓的决绝。
且不提聂人王与独孤一方的纠葛,这厢边,被独孤鸣绑架的颜盈被安置在无双城的地牢中。
阴森的牢房里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他们都被派去守城了。
颜盈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个约莫八岁,一个小一点,看上去只有五岁。两个小孩都披散着一头乌黑的头发。
“娘,爹会来救我们吗?”聂风风闷着声音不悦道,他有点害怕,但爹说了,他是男子汉,不可以轻易流眼泪。
“二娃哥哥,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对吧,娘?”说话的是聂小风,这孩子说着还将手放在了颜盈微凸的腹部,“娘,小弟弟会保佑我们平安的。”
颜盈无力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十年里聂风一下子多了两个弟弟,二娃聂风风和三娃聂小风,她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四娃聂风儿!妈蛋她穿越到古代就是做高、产、母猪吗?
聂人王的武力值在这十年间进展到了何种程度,她根本无需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叫聂人王下山买包山楂糖,却被意外打猎上山的独孤鸣看中,被掳回无双城,聂人王不会又开着写轮眼外挂到处杀人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牢房里出现了一个人。
“爹!”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