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你们出手两次!”
安容青脸上浮出笑意,连忙将安海推出来,着急道:
“吴师吴先生!那麻烦你先给我爸看看病吧,这病能治吗?”
吴昊撇了安海一眼,主动走到跟前,诊断出声:
“除了三年前的一次激烈搏斗遭遇内伤,伤及腰阳关,命门以及悬俞!
再加上对方的掌法怀有暗毒,可促使你陈年旧伤尽数爆发,形成当下的瘫痪模样!
这种症状,的确棘手!”
此话一出,安海父女脸色微变。
安容青待不住了,急切问道:
“吴先生,你不是说能够治吗?”
吴昊撇了她一眼,点头道:“对啊,我只是说难治,会让安海遭受莫大痛楚,又没说不能治。”
安海的双眸闪过一抹锐色,费劲地将双手合十,坚决道:
“吴大吴先生,求你为我治病,日复一日的瘫痪生活,才是最大的痛苦之源!
纵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甘愿承受!”
他看出了吴昊不喜欢在店小二面前表露过多,只能改口先生。
吴昊伸出一掌,覆盖在安海的胸膛处,轻声道:
“行,有你这句话就得了!”
下一秒。
掌心发力,真气轰然涌出!
老疾用重术!
淡绿真气疯狂地席卷安海的奇经八脉,通丹田,贯脊椎!
噼里啪啦的炒豆声响起,仿佛安海体内有着一个不停运转的机器。
半分钟后。
“噗呲!”
安海身子一倾,将一口污血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爸!”安容青怛然失色,连忙问道:
“你怎么了?”
“安师傅!”归元武馆弟子们全都急得叫出声来。
有的人更是用狐疑的目光扫向吴昊,怀疑他是不是动了什么其他手脚。
安容青看着安海五官都渗出黑血,带着愤怒的目光看向吴昊:
“你!”
“闭嘴!”
安海心中大急,他想起吴昊曾经对安容青叮嘱过的话语,立马起身,扇出一记耳光,打断了安容青的话。
他边咳血边道:“不得对吴先生不敬!”
急躁的安容青如遭冰水泼头,清醒过来,连忙对着吴昊鞠躬:
“对不起,吴先生,是我不对
咦,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