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错马再接近,这就是“回”。接近后又一次攻击对方,然后回到各自阵营一边,一个回合就完成了。
具体的时间无法计算,但由于都是马战,所以速度也很快。可是,虽然速度很快,我们也不能说动不动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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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回合,就是两人骑在马上进行了六百次对冲和六百次武器相交,这不管对于马还是对于人来说,体力消耗都是巨大的。
古代打仗,没有我们现在看得那么神奇,什么一个人战死了对方几员甚至是十几员大将,什么战了一天仍然力大无穷。
这根本不可能,人的力气是有限的。打仗没有那么多武功招式,有时候比拼的纯粹就是力气。
比如他拿着一把五十斤的大刀,你拿着一把五十斤的大锤。
两人一个回合碰两次,谁力气小没碰过对方就有可能被打下马而死。但这样的交战能持续三个回合就不错了,三个回合就是六次相碰。
试想想,一个人拿着重达五十斤的兵器,对另一个拿着重达五十斤兵器的人对碰,这碰过六次就属于大力士了。还想三百回合硬碰六百次?
人又不是机器,这是不可能的。
故,一个回合的时间要看对方是怎么交战的,但时间大多很短,就是一来一回两个照面的时间。
在中国古代,同样也有几次注明的“约战”,这几场“约战”也充分了验证了中国武术的实战性。
角力,在古代是一门徒手格斗的流行技艺。《礼记》里就有记载:“孟冬之月,天子乃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可见,角力,是和射箭、驾车并列的军事技能。
春秋战国时期的两军战场,一旦战车被毁,弓箭射光,长戈折断,角力技能就派上用场了。说准确点,角力就是徒手杀人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举办的一次大规模阅兵演习上,就用角抵作为大典之礼。
到了汉代,徒手搏斗更为流行,大量出土的汉代壁画、汉砖上,都绘有人与人搏斗、人与猛兽搏斗的画面。当时的兵家技巧里有《手搏六篇》,就是一种踢打擒拿的军事技术。
汉武帝时的边关名将甘延寿,身强力猛,就是一个手搏高手。他的崭露头角,就是在一次手搏格斗大会上所向披靡,被提升了官职。
两晋南北朝到隋唐时代,是北方游牧民族大量南迁的铁血时代。匈奴、鲜卑、羯、氐、羌、突厥等游牧民族当时被中华之人称为胡人,他们个个擅长骑射,身强力壮,性格剽悍好斗,精通摔跤。毫不夸张地说,胡人就是那个时代的战斗民族。
这期间,发生了几起轰动一时的胡汉约架事件。
第一起发生在晋武帝年间。
一个西域胡人大摇大摆来到京城,摆下个角抵的比武场,较量下来,居然百战百胜。《晋书》记载道:“有西城健胡,矫健无敌,晋人莫敢与校。”
这本是民间之事,但武帝司马炎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闻听此事非常不开心,立即张贴榜文,召募勇士。
这就相当于国家要举国之力,去约架一个外国流氓。
一个叫庾东的着名勇士站了出来,应募与胡人较量。结果庾东更厉害,当场“扑杀”了胡人。精通徒手杀人术的庾东因此声名大振,被赏赐做了官。
第二起,发生在隋高祖年间。有个西番来朝贡的胡人,名叫大壮,人如其名——体壮如牛。他在长安城的北门,与隋人相扑,没有敌手。
说到相扑,可别以为是现代日本的那种肉墩子相扑。日本相扑虽然源自隋唐,但经过多年演变早已大异其趣,和中国原汁原味的相扑毫不相干。相扑,就是隋唐、宋代对角力、角抵的另一个说法。
和司马炎一样,隋高祖杨坚也认为这件事”有伤中华国体“,怒道:“大隋国岂无健者”?这时,有大臣向他推荐了一个相扑高手:一个叫法通的和尚。
杨坚马上派人招来了法通,与大壮较量。一番龙争虎斗之后,法通赢了大壮,轰动了全城,“举朝称庆”。
第三起,发生在清朝顺治年间,清代笔记《啸亭杂录》里记载了一个故事:清朝顺治年间,蒙古喀尔喀族的使臣来朝,在理藩院招待的宴会上,使臣带来的蒙古跤好手力大无比,与皇帝的侍卫徒手格斗,全部获胜。
这时,一个叫祜塞的年轻皇族忍不住技痒,冒充侍卫入内廷,与这个蒙古好手比试,结果一交手就放倒了对方。顺治皇帝高兴坏了,大加赏赐。
说回当下。陆垚举办的这个比武大会,和之前的回合制不同,是即时战斗的擂台,而且,也不是一对一的对决,而是五十个人的混战。之所以弄成这种形式,并不是因为之前的比武招亲大会。而是这种形式,才是最适合选出陆垚想要的人的方式。选择武师,单靠着功夫出众是远远不够的。虽说最后能够选出五个人来,但是实际上陆垚还要从这五个人当中找到那么两三个人,最后跟着自己一同出使。行军打仗,两方对垒,和两个人的决斗时完全不一样的。通过这次的擂台赛,陆垚要找到功夫说得过去,并且还要有头脑的人存在。行军打仗,军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陆垚必须要保证自己选出来的人,不单单自己功夫说得过去,这样顶多算是可以服众。除了这一点之外,在战术眼光上也需要有要求,虽说这次的比武擂台是一个五十人混战的场面,但是陆垚相信,这其中最后选出来的五个人,一定不都是功夫最出众的那五个,绝对会有凭着自己的头脑尽可能多留在场上,或者说是寻找机会非常出色的人,这样的人才适合带兵打仗,或者说是统领一部分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