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泰的手在颤抖,他闭上眼睛,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慌。
……
“实验体2号情绪波动过大,是否要紧急登出?”
实验室内的机械警告声此起彼伏,有人不断在键盘上敲击着,试图引入一些变量来缓和他的情绪。
“奇怪了……实验体1号无法追踪了,连负责她的程式都无法启动了……只能检测出故障发生在大概30秒之前。”
“赶紧去检查实验体1号的生命体征,顺便回放30秒至1分钟之前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实验室里的人各司其职,一群人修复程序,一群人去检查实验体1号和2号的情况。
“这程式并没有出故障……而是有更高级别的程式将它的功能全部禁用了,而且这程式的权限比实验室所拥有的权限还要高,无法重新启动。”
“难道……真的进化出了觉醒自我意识的人工灵魂体?”
这时候,负责实验体的医疗人员也过来了。
“实验体1号的情况与原本无异,但实验体2号情绪较为激动,也许是出了什么问题。”
研究员似乎想到了什么,猛一拍脑门!
“赶紧查看实验体2号那边的画面!”
……
贺兰泰细细在屋内查看了一番,突然一个紫红色花朵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不是北昆的花……是从哪里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花,去找自己的父母商量,他的母亲一愣,死死地盯着那花。
“不可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母后认得这花?这不是北昆的花,一定是掳走林夕的人留下的!”
北昆人人爱戴的王后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这花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是新鲜状态的……此乃九黎圣花,九黎莲。”
九黎离北昆可谓是十万八千里,哪怕是快马加鞭,也得有半个月的路程,怎么可能还有新鲜的花?
“那儿不得不走一趟九黎了……我得把她找回来。”
他的父王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开口。
“那地方,你一个人去怕是不安全。与大齐不同,九黎更加的避世不出,据说他们的人都有驾驭蛊虫的本事,大多数都是用毒高手,如果林将军的爱女真是被九黎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恐怕凶多吉少。”
北昆王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这儿子最是倔强,恐怕是拦不住的。
“你若铁了心去,我便给你从库房里找些能够辨别毒物的东西出来,但到底只能防中毒,万一是蛊虫一类的东西……唉!”
贺兰泰抬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心口。
“儿发过誓,必将保护她,我堂堂北昆男儿,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保护北昆人民?”
北昆王招侍女过来,命她去库房里将一块能够试毒的犀牛骨刀拿了出来,交给贺兰泰。
“此物乃犀牛角所雕刻而成,遇毒变色,你收拾行囊,准备一下便去吧。至于大齐那边后续的谈判,就交给我来。”
贺兰泰郑重地将弯刀收进口袋里,急匆匆地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王,你就真叫他去?那九黎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苏曼莎痛苦地闭上眼睛,捂住了脸。“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难道这是我的报应吗?若真有什么,应该冲着我来,不应该是泰儿,更不应该夕儿,她根本不是北昆人!”
“当年之事,你的无奈我都知道。再说,他也没有什么后人,怎么可能是他来报复?也有可能是九黎人终于决定出世,加入这天下争夺之战……因为我听说,今年大旱严重,不光是北昆,大齐,甚至连九黎都不怎么下雨了。”
苏曼莎心事重重,急匆匆地去自己的房间,找出一个香囊来。沙漠中缺医少药,她得找些能够驱虫的药草放在里面,给贺兰泰佩上。
贺兰泰的行李很是简单,和去大齐差不多,但他的心情远比当日去大齐更要沉重。
“等着我,我会救你……我答应过你的,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