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到时候我把你那些野花野草莺莺燕燕给你送下去就是了...你就在下面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爱怎么风/流就怎么快/活,再见了...”
“放心,我走也要带上你才放心的,你别太感动就好。”
“你也太不懂事了呀...好吧!那些事还是等你死了,我自会安排好的...现在你还是先回你的风/流窝吧,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了...也不要太悲观了,知道吗?”
“韩子辛!”
好吧,这一局,韩子辛胜出!而诸如类此的争吵,每天都会在棺材铺上演,不同的版本,不同的话题,辛嫱一直默默浅笑的听着,不曾搭话,因为,这样的局面,迟早会结束,对她一个现代人而言,欢喜冤家,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和人物形象了。
只是,她没想到,喜帖会那么快递到她的手上。那一片红,湿润了她的眼,曾经一度认为是自己的敌人,现在竟然如此待她真心,而那曾经视为最亲的人,几乎把她当成工具,予取予求,把她利用完了,就丢弃在一旁,不理不顾。
这个世界,果真颠倒凌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偶突发奇想,随手开了 歪歪的yY日记
呜呜,最近很忙,很忙,我都成了接生婆了,我们的新生学弟学妹们,乃们好福气啊。。。。
木有时间,还得看快乐女声的大决赛。。。。啊,表拍我,表拍偶的头啊,疼啊!【泪奔】
好吧,偶承认,偶素个懒银。。。。呜呜,爱乃们
48
48、第四十六叶 。。。
那日如往常一样,开门做生意。说来也奇怪,韩子辛和柳子乙居然有两天没来她的棺材铺了。虽然他俩的确吵了点,但是她一个孤家寡人,正愁闲的发慌,他们的斗嘴,就是她生活的一点点添加剂,而且,以往他们都是每日报到,连时间都掐得很准的,像是约定好了。也许她可以误会,这是他们故意的,想要关心她的一种形式。
前两天没到的时候,辛嫱还想着,或许,过一会儿就来了。说不定今天有事,明天才会来吧。这样的想法,驱使着自己身边的孤单,麻痹着自己再次被遗弃的事实。
然后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辛嫱不由得心发慌,果然,她注定是那个被遗弃的人。不管是谁,都可以对她做到毫不犹豫。
心突然被掏空,往事一幕幕的上演。子丁和她一起在西来寺后山的日子,子丁照顾她的日子,魅村监督她抄字的日子,网站和她开玩笑的日子,莎莎和她嬉闹的日子...幸福快乐的日子猛然打破,一个个人影都渐渐的消逝,渐渐地远去,将她抛在原地,毫不留情!
一时间,那种浓烈的失落和心疲力竭将辛嫱打倒,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龙城外的柳絮,依旧在无声的飘絮。
“请问,小丁在吗?”此时,一个高亢而尖锐的声音出现在辛嫱的耳里。
愣愣的回神,抬眼望去,是一个小伙计,打扮得人模人样的。
见辛嫱不说话,那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继续,“您一定是小丁了吧,我家少爷明日大喜,还望小丁哥届时来喝杯喜酒。”
他说罢,便递上了拿在手上的喜帖。辛嫱一看到这红艳艳的东东,心中的失落去了大半,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细细打量着那喜帖,上面的花纹很好看,看来古代那时的工艺也很出奇传神了,不错不错。呃,不对,喜帖???谁的喜帖??
辛嫱一把夺过喜帖,急忙打开一看:居然是柳子乙的??
柳子乙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咳咳,当然不是我啦,电影不要看太多,咳咳!
左看右看,辛嫱愤然了,上面竟然没写新娘是谁,应该,应该是...呃,不对,肯定是她!
“你家未过门的少奶奶是...?”虽然确定了,但还是想得到肯定。
“少爷好福气,是韩府的二小姐。”
果然,哼哼!这两个家伙的JQ这么快就开花结果了,呵呵,不出我所料啊,想我好歹也是媒婆一个吧,呸呸呸,不是媒婆,是红娘,红娘!!到时还不好好敲诈你俩一笔,也好平平我心里这口怨气,居然不事先告诉她,害她在这里白操心,真是太过分了!你俩,就洗白了,等着大爷我来好好“处理”吧!哈哈哈哈哈。
“小丁,小丁,你没事吧?!”小伙计诧异的看着一脸奸笑的辛嫱。
“咳咳,没事,没事。”辛嫱稳了稳自己过激的情绪,淡定的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这么快?难道已经到了这种如胶似漆的程度了?一刻都等不了了?
“是的。”那伙计乖乖地答道,然后像是很不甘愿的道,“小丁,看在你和我家少爷关系不一般的情况下,我就告诉你实情好了。少爷特地吩咐我,要好好招待你,不能有丝毫怠慢的。”
“...”这倒还是句人话,柳子乙,你这家伙总算开窍了,知道对本姑娘好了,哼哼!等等,他刚才说实情?神马实情?辛嫱疑惑的看向那家丁。
“就在前几天,我家少爷回府时遇到了韩家二小姐,也就是未来的二少夫人的丫头,那丫头哭哭啼啼的说少夫人被人绑架了,然后我家少爷就疯了似的跑了出去,结果,结果,....”
见他支吾,辛嫱急了,一把凶残的拽着那人,喝道,“结果怎么样了,你说啊!”
“结果,就有了这封喜帖呀。”那人苦着一张脸,很是无语。
辛嫱一下愣住,接着“扑哧”一声大笑出来,怎么有点放羊的星星的味道。仲天倛为了救被绑架的夏之星,也是只身犯险,结果,抱得美人归。想不到柳子乙一个古代人的脑袋,进化没完全,在爱情方面,居然如此通透,这么灵光!好BH!
正觉柳子乙了得时,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谁绑架了你家少奶奶?他们没事吧?”
问完之后,辛嫱又觉得自己有毛病,要有事的话,还能举办婚礼吗?
“正是你家爷爷,江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