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倒是你,刚才,刚才貌似很不开心。”
“...”子丁立马捂住自己的心脏,和他说话,得随时做好喷血的准备,还得经受各种心理考验,刚才看他有些不高兴,还以为又是饿了,或者乏了呢?
“我们是去参见葬礼的,难道要兴高采烈的去?”
“哈?”对哦,辛嫱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自己怎么就这么白痴呢,参加葬礼呀,怎么能很快乐,很兴奋呢,看来她每次要么是想太多,要么是想太少了,就是太小白,太白目了。
“小丁,你说,今天去,会遇到,很多麻烦的事吧?”子丁没有深究,只是轻轻的问道,目光有些涣散,没有看着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钉子哥会害怕么,这些麻烦事,是必须的,好歹那也是一条人命,可是那也算是对钉子哥的考验,不是吗?”
“我知道,我是担心,你会怕吗?”
“你说呢?我连大黄都不怕,还会怕他们么?而且是我自愿要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承担的就得承担,对吗?”
“哈哈,小丁,你,很不一样。”子丁这下笑了,很开怀的笑,辛嫱又看傻了,帅哥微笑的杀伤力,简直是横扫千里,何况是她这点小嫱。
到韩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远远就可以看到大门口的那些白花花的帷帐和丝带,整个韩府都笼罩在一片白色哀伤之中。
尽管有人是假哀伤。
子丁在进入大门的时候,明显是受到鄙夷的,甚至有人要将其扑倒,鞭尸。
一个个仇恨的眼神瞪着他,像是要将他碳烤,油炸,红烧,清蒸,煎炒。
幸而我们强大的子丁,不是纸糊的,那气场,那气势,那阵仗,不是盖的。
再加上突然冒出来的韩子辛,韩家二小姐。
“让他进去,谁要是敢伤他分毫,就是和我们韩家为敌。”
辛嫱郁闷了,看向子丁,他却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不急不躁,看来,果然是大神,现在镇定得没法说了。这就是小喽啰和大神的区别,一个是战前轻松白目,一个是战时轻松洒脱。
再看那韩家小姐,柳眉一辈子都是紧皱,不过,她笑起来应该是更美的吧。
来到灵前,棺木已经盖上,辛嫱那叫一个遗憾,都说姐姐比妹妹美,一个活生生的美女,呃,不是,应该是死翘翘的美女就和她这么擦肩而过了,遗憾啊遗憾。
子丁一到,韩家下至院落一角的那只蚂蚁,上至那韩家德高望重的老太太,都对子丁的到来嗤之以鼻,冷眼,鄙夷,甚至有轻微的唾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子丁一直态度平和的稳步上前,辛嫱戚戚然的走在他的身后,网站在他的左侧。
听着那一声声的唾骂和咋舌之音,辛嫱忍无可忍,真想回他们一句,骂死这些嚼舌根的八婆八爷们,真是没家教,缺德,缺心眼,缺...!反正,这些人都是些小时代的小市民,恶!
可是貌似灵前吵架,会惊扰亡灵,而且会给子丁惹麻烦,他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增加麻烦,给他添加问题,所以,忍!
来到灵位前,子丁先是静静地看着那棺木,然后一甩长袍下摆,便跪了下去,接着网站便也跪了下去,辛嫱愣了愣神,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跪,小时候犯了错,也不轻易跪的,何况她又没犯错,可余光一触及到韩子辛那尖锐的眼神,辛嫱很没骨气的跪了下去。
一阵折腾之后,按理说应该韩子辛上前,代替家人接受礼拜,可是,她像是故意的,硬是不上前扶起子丁,这下好了,人家不扶,你就不能起,冤孽啊!
过了好久,大堂里的八婆八爷们也唠叨得累了,辛嫱觉得自己该睡着了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韩老夫人,韩老爷,韩小姐,实在对不住,山上的山路不平,所以,舍元来晚了,还请谅解,不过,舍元必定不辱师父使命,替韩小姐平安超度。”
“住持方丈能让爱徒亲自前来,是韩家的福气,也是子涵的福气,贤侄真是有心了。”韩老爷悲痛之余,依旧很客套。
“哪里话?这是舍元该做的,一来替四弟还债,二来保佑韩家家运兴隆昌盛。”
“唉,贤侄啊,要是刺史府个个男儿,皆如你等,那该是何等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