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雅抓着玉佩,眼神开始飘忽了。
“嗯,不着调的苏爹,终于撞大运了,捡漏了。”
牧小草点头道。
苏木雅她爹,是个古董爱好者,手头也宽裕,总会去淘一些“古董”,可到底本事不够,淘到基本上都是赝品。
牧小草不用猜也知道,苏木雅这玉佩,绝对是从他爹的“藏品”中顺来的。
“可我老爸找人看过,说这是仿的子冈玉牌,最多也就值千把块啊!”
苏木雅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苏爹找的人,可能就是个二五眼(半瓶水的意思)。至于第二种,他起贪心了。不过看这玩意儿在你的脖子上挂着,想来是第一种。”
牧小草道。
牧小草把玩着玉佩,心下十分艳羡,这枚玉牌的价值或许及不上她手腕上戴着的紫檀手珠,却也是陆子冈大师的真品!
她现在手中可一块子冈玉都没有呢!
“这么说,我一直在脖子上挂了五辆Q7?”
苏木雅有些信了。
牧小草和月池真一一起点头。
“哎,小草,你是行家,跟我说说这玉佩的来头。”
张萌道。
“《礼记·玉藻》中这样说过,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徵角,左宫羽,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还中规,折还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由此可以知道古人对玉佩的喜爱程度,以及玉佩所发出的左右不同的音响。”
牧小草觉得,想让这两人彻底信服,还是要拽拽文。
“宫、商、角、徵、羽,这古代的五音知道么?”
牧小草道。
月池真一点头,道:“能发出这种叮当之声的玉佩,应该是作为的组佩,由数件玉佩串缀而成的。”
“呵,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华夏通。”
牧小草道。
“他不是华夏人?”
张萌和苏木雅异口同声道。
她们这才想起,从刚刚起,都没听牧小草介绍这位正太,然而让她将注意力引导到玉佩上了。
“哦,忘了介绍。他叫月池真一,日本人。”
牧小草解释道。
“月池真一,见过二位。”
月池真一微微点头道。
“唔,汉语说得真好呢!”
张萌惊异道。
“月池家是日本的名门,华夏语是必修课。”
月池真一道。
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