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我……”上官七戒忐忑地结巴起来,司徒墨把他的脸掰向自己,定睛瞧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一个绅士,不应该让女士等待太久哦。”说着,闭上了眼。
上官七戒深吸几口气,面颊火烫,竭力地想要镇定下来:“JESEN,我……”
司徒墨微微一笑,继续闭着双眼等待。
上官七戒眼底拂过一阵温柔,清透的碧绿犹如春暖花开,含着年少的青涩与害羞,轻声道:“JESEN,我……喜欢你。”说完,才把头凑了过去,在女孩子的脸颊上印了个淡淡的吻。
“天啊!那不是JESEN吗?!!”
“旁边那个是上官七戒吧!!!”
“糟糕,被认出来了!”
“快走啦!!”
司徒墨被男友牵着手,奔跑了数百米,在公园的石桥上停下,桥下溪水清清,映着碧蓝天空,以及两人愉快的身影。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和名人约会就是提心吊胆。”司徒墨故意嘲弄。
上官七戒低头喘气:“JESEN,别开玩笑了……是你比较有名……”
司徒墨看他喘了半天都没直起身,有点担心:“小戒?没事吧?难道是病又发作了?”
上官七戒摇摇头,咽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来,明朗的笑容温柔无比:“没事,有你在,我的病就好了。”
“哈,你挺会说甜言蜜语的嘛。”
“真的!JESEN,我……”上官七戒踌躇了一下,拳头一握,正经八百道,“我会让自己变强,能让你依靠,能保护你,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病倒!”
“嗯——”司徒墨笑着扶在桥墩边,仰望远处天空,微风徐徐,吹拂着少女的金发,滋润着她面带微笑的脸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凉的空气,而后转向男友,刮了下耳旁的发,轻轻笑道:“小戒,爱我一生一世,好吗?”
上官七戒愣了半响,眼神一定,温柔地笑了:“好。”
………
晚上,司徒墨很准时地在晚餐时间踏进家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哥哥立马就尖酸刻薄地挑刺了:“你这次的男人很不厚道嘛,居然不把女朋友送到家门口。”
“我们家在荒郊野岭的,让人家怎么回去啊!”司徒墨往沙发上重重一坐,震得连司徒空那边都感觉到了余波。
于是嘴巴恶毒的哥哥又开始数落妹妹道:“难得你居然会替对方说话,这次又是什么货色呢?”
“是个比哥哥还帅的男孩子。”
这一听,司徒空的额角暴起了一根青筋。
“呵呵,男人怎么能光看外表,我看你这次准备玩多久,了不起两三个月吧。”
“我难得能钓到个极品,而且还是处子哦,说不定这次会认真呢。”
这一听,司徒空的额角又暴起了第二根青筋。
“切,你又知道人家背地里对你没有隐瞒?”
“哼,凭我对男人的了解,一试就知道了。”司徒墨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而且这次不但是处子,连初吻都还保留着呢,哈哈,赚大了!”
司徒空的额角暴起了无数青筋……
“极品、处子、还保留着初吻……你确定你在说那个人是十六岁,而不是六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