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雪贺信他才有鬼,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
“医生怎么说的?”
“小臂轻微骨裂,轻度脑震荡。”
慕岭南不以为意。
“对她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鹿雪贺依然面带忧色:“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就算有,也是她自愿的。”
话音刚落,慕岭南就看鹿雪贺神色不赞同,无奈笑道:“她天生这个性格,喜欢追求刺激,连顾老爷子都拿她没办法。”
鹿雪贺想起初见面时,顾弭弭毫不在意地说自己开飞机坠海的事故是个小意外,总算对她的性格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虽然顾弭弭自己不在意,但鹿雪贺已经拿她当朋友,出车祸这种事,她想一想都觉得心疼。
“你昨晚怎么没告诉我啊,出这么大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她忍不住抱怨。
慕岭南道:“她性格大咧咧的,在医院呆不住,总要有个人看着她我才放心,顾老爷子那边也有交代。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只能劳烦你帮忙。要是昨晚跟你说了,你肯定睡不好,索性就没说了。”
他交代得一五一十,鹿雪贺也没话说了。
只能点头答应。
陪鹿雪贺吃过早饭,慕岭南便离开了。
鹿雪贺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静静注视着一片洁白中的睡颜,明明看上去是个娇艳的小姑娘,可本性竟然如此桀骜。
阳光渐渐移至床榻上,顾弭弭终于轻煽眼睫,睁开了双眼。
然而她见到鹿雪贺的第一句竟然是:
——“你是我爷爷请来的护工吗?”
第二句是:
“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接着第三句是:
“——呕!”
鹿雪贺都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拉过垃圾桶接住她吐出来的秽物。
幸而顾弭弭昨晚吃的不多,只是呕出一些酸水。
鹿雪贺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按铃叫护士。
护士来得很快,七八个人一起。
鹿雪贺被礼貌地请到了一边,旁观一堆人围着顾弭弭,拍背的拍背,递水的递水,擦嘴的擦嘴。
主治医生也随后赶到了,满鬓白发,但精神健硕。
他从人群外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先是不紧不慢地跟鹿雪贺了解了下情况。
当得知顾弭弭不认识人了,老医生很淡定:“轻微脑震荡,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会有后遗症吗?”
鹿雪贺不放心地追问。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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