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景耀这话,他说:“你这话没有根据,人怎么能轻得像羽毛一样?”
景耀停下脚步,皱眉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我背音音试试吧。”景辉一本正经道,“我怀疑你在说谎,必须亲自证明。”
景耀:“想背女儿?自己生去啊!”
他扬起下巴,开屏的孔雀一般踱着步子,慢吞吞的往外走,若不是担心沈梵音不舒服,他甚至想背着她在医院里外都走一圈儿,再顺便路过盛华的总部大厦。
景辉气得急喘了几口气,然后便瞪向景泽珩,一腔怒火全部甩在了他身上:“你但凡争气一点儿,你爸爸我也不能被如此奚落!”
景泽珩:“就算我结了婚,您背儿媳妇也不合适吧?”
景辉:“……”
的确不合适。
他一手按着心口,看着前方景耀嘚瑟的背影满眼哀怨:“难不成我命里就没有女儿?”
王叔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劝慰:“先生,等少爷有了小女儿,您就有孙女了不是?”
“就他?他连老婆都没有!指望他还不如我自己加把劲儿生二胎!”
景泽珩:“您加油。”
“……”
雨后的湿润空气扑入口鼻,午夜的凉风带走闷热,使人神清气爽。
景耀在医院门前的屋檐下停住脚步,他抬头看向从乌云后探出半边脸的满月,轻声说:“音音,景叔叔还没老,也还有些钱,可以保护好你和你妈妈。”
沈梵音愣了,她不知所措的看向他,突然发现此刻的景耀脸上竟蒙了一层挫败。
他说:“音音呐,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可你终究也只是个孩子啊,你才二十二岁,你不必那么厉害,也不需要那么懂事的……”
“受了委屈可以回家告状,被欺负了可以找我撑腰,身体不舒服了可以撒娇……音音,或许我突然介入你的生活让你不能习惯,但我们都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景耀的声音低缓,音量不高,却格外郑重。
他缓缓吐出口气,望着逐渐晴朗的夜空,继续说:
“音音,我也是第一次有女儿,可能很多事情都做得都不够好,如果哪里让你不舒服了,你告诉我,我改。”
月色下,景耀的眼眶微微泛红。
此刻的他再不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景二爷,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想把女儿揽进羽翼下保护的父亲。
他感觉到有一滴滚烫落入他的脖子,正想转头,便听到沈梵音缓缓开口:
“景叔叔,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父亲。”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轻颤,她娇软的声音中染上一抹哽咽:“我、我饿了,景叔叔,我们回家吧。”
这是她第一次直白的向景耀提要求。
景耀眸光微亮,笑得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