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梵音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去见聂峰,然后再给她一个随便打的机会。
可现实却是——
“呼!”
“哈!”
“嚯!”
沈梵音站在拳台边,茫然的看着台上互殴的两个人,很不能理解景泽珩带自己来这儿的原因。
半晌,沈梵音问道:“哥,你是想告诉我,只要我变得更强,就不用害怕他了?你是想给我找个教练?”
景泽珩:“我是想告诉你,这是咱们家私保的常规训练,没有人能闯进家中把你带走。”
沈梵音看向拳台上那位戴着红色拳套的男人。
那是平时给她开车的司机,昨天还送她去凯斯酒店给景泽珩送早餐的。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司机而已。
景泽珩转向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样的私保,家里有二三十个。”
沈梵音震惊不已:“我怎么从没见到过?”
“让你看见了,他们就该扣薪水了。”景泽珩揉了把她的头,“他们在暗处才有用。”
沈梵音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身后,有种被跟踪的感觉。
景泽珩说:“你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又不喜欢跟男人相处,没安排人跟着你。”
沈梵音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没有最好。”
她可不喜欢被人跟着,会感觉做什么事都被盯着的。
景泽珩望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所以,别怕,他闯不进来的。而且我就在你隔壁,出了什么事我都能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沈梵音心窝一暖,抿着唇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她是绝对安全的,也正是此刻的她最需要的安全感。
旁观着私保们日常训练,景泽珩问:“回家么?”
沈梵音:“哥,其实我也想跟他们练练。”
“……”
“以后再说,先回家,明天送你个惊喜。”
“是什么?”
“看,那边。”
景泽珩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指着不远处的四个人,示意沈梵音看过去。
沈梵音微皱着眉,心中满是疑惑。
一大早他就把自己带到了火车站,非说惊喜在这里。
她一度怀疑是沈女士他们回来了,却又觉得不可能——他们总不可能坐着火车远渡重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