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雪!”妙妙的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狂暴呼喊,妙妙转过头,看到原牧野发疯似地跑了过来,他只望了妙妙一眼,但那眼神狂怒腥红得像要立即杀了她,妙妙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拼命摇头后退着,但原牧野却突然跳下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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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生不如死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随着呼喊声,甲板上开始喧闹起来。
左冠群跑出来,见妙妙脸色惨白全身都在发抖,吃了一惊,不由出声问:“妙妙,你怎么啦?”
妙妙听到左冠群的声音,她像苏醒过来似的急急抓住左冠群的衣襟,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别这样!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没有推她下水!”左冠群还是伸手拉住了她,诚恳地说。
“她……好可怕……我不要看到她!”付佳雪惊恐地将头颅深深埋进原牧野的怀里。
“妙妙!你没事吧?”浑身湿透的左冠群伸手拉住苏妙妙。
“妙妙!妙妙!”苏建远见女儿有些不对劲,赶紧追了过去。
“左冠群,你为什么要找付佳雪做你的女伴?为什么?”
“放开我!”苏妙妙用力甩开他的手,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眼里的可怜虫。
“苏妙妙,你真是愚不可及冥顽不灵!佳雪没有说你一句坏话,她不停在我面前替你求情!可你!你竟然还说她在陷害你!”原牧野勃然大怒,他气得双手握拳大喝一声,“来人!将她拖出去给我捆起来!”
他不相信她!他不相信她!苏妙妙全身发冷,绝望无助的心沉沉地沉入了黑暗冰冷的海底。
他亲眼目睹?苏妙妙呆了,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流:“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推她!她抓住我的手,我只是想甩开她的手,我甚至都没有用什么力道!是她自己摔下海的,她只是想陷害我而已!”
他抬起头,阴狠的目光直射苏妙妙。
他狂戾阴冷的眼神,像要生吞掉苏妙妙似的,苏妙妙不由得后退,她失却了本应有的声音,只知道呜咽地拼命摇着头。
他相信她,他相信她又有什么用呢?
他说,她差点让他失去了她,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付佳雪只用一招,便让她一败涂地落花流水,她真的不该轻视她!
付佳雪赢了!她果真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几个人不由分说地将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妙妙捆了起来。
原牧野一把推开和叔,再次暴喝:“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
原牧野却回给她森冷残酷的笑,苏妙妙登时绝望地连呜咽声都吐不出来。
原牧野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苏妙妙,有胆做却没胆承认,你真让我恶心,我亲眼目睹你将她推下海!你还想狡辩吗?”
和叔和婶见她一个人回家,一脸的惊异,但看到苏妙妙神思恍惚,都不敢开口询问。
外面的几位男佣只得走了进来,对苏妙妙歉疚地说:“少奶奶,对不住了。”
夜幕即将降临时,她听到了大门大打的声音,很快又听到熟悉的车鸣声,苏妙妙浑身不由得一紧。
她冲他吼完,转过身子便往前跑,泪眼朦胧的她,撞倒了好几个人,最终,大家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让她离开。
她就像一个小丑,站在一个人的舞台,演绎着一个人的独角戏,竭力的讨好着唯一的观众,最终却还是落得狼狈退场!
她没有推她,她无法去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她湿透的全身发着抖,眼泪从她美丽的眼眸里泉涌而出。
她输了,她输了!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相信她,又有什么用呢?他却不相信她啊!
左冠群听她这么说,顿时明白了过来,但他来不及安慰妙妙,迅速脱下大衣扔在地上,二话不说地也跳下了游轮。
左冠群望着苏妙妙跌跌撞撞跑开的身影,他没有再追出去,狠狠一拳击在游轮的护栏上,眼里也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当原牧野抱着付佳雪和她即将擦肩而过时,他停了一步,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语:“苏妙妙,你差点让我失去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苏建远看到下水救人的原牧野抱着落水的女人急急离开,而女儿像个稻草人似地站着一动不动,不由焦急询问:“苏妙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卧室门被人一脚踢开,苏妙妙望着出现在门口的原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