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冠群沉吟良久,说:“就算我答应你的要求,只怕也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B市只有这么大,瑶瑶迟早会知道真相,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原牧野怔了怔,是啊,瑶瑶迟早会知道,以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隐瞒和否定不是办法,她迟早要面对现实,总会有伤心的时候,倒不如让她接受现实,将伤害减到最小,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办法。”左冠群淡淡地说。
原牧野沉默良久,他无法否认左冠群说的,总会有伤心的时候,不如接受现实,将伤害减到最小。
“那你觉得,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接受这个现实?”原牧野慢吞吞地说。
左冠群笑了笑,道:“明天我和妙妙一起去看她。”
“不不!”原牧野出声喊了起来,他激动地摇头,“我怕她受不了刺激。”
“这个刺激她必须得接受,牧野,她已经昏迷了五年之多,这五年里,肯定会发生很多事的,而且,当年我和她,并不是恋人!牧野,瑶瑶醒来是好事,这对她来说,不啻于一次重生,我也想帮她度过这次难关,重病,有时候须得下猛药,才能换得真正的健康,我觉得瑶瑶正是这样的状况,你溺爱妹妹没有错,但你得要看什么才是真正为她好!”左冠群一针见血道。
原牧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对瑶瑶,只要是为她好,我都愿意试,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比我要看得清楚一点,就按你说的办吧。”
“好,我回去同妙妙说一声。”左冠群见达成共识,微笑着说。
原牧野低下了头,心酸不已。
是的,就算他不想接受妙妙即将嫁给左冠群的事实,但他必须得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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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自回B市,她并没有住在左冠群的住处,而是另找了一个处所,好方便照顾父亲,一回B市,融融便来探望她,两人相拥而泣。
这几年来,融融也并不好过,她也发生了许多事,变得比之前成熟很多,也沉默很多,两人都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
“妙妙,小鱼儿真的是左冠群的儿子吗?”融融好奇,擦掉眼泪忍不住问出口,“我总有些不相信你当初会和他……那个,还生下他的儿子。”Pntb。
“融融,是不是我让你失望了?”妙妙擦掉眼泪,自嘲地说。
融融拼命摇头:“没有,我当然不会对你失望,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只是,你当初爱的人可是原牧野,不是左冠群,唉,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原牧野害得你们苏家那么惨,用脚趾头想你都是不可能替他生孩子的!小鱼儿,他肯定是左冠群的儿子!”
妙妙苦苦一笑,是了,原牧野害苏家那么惨,肯定没有人相信她肯为原牧野生孩子,包括原牧野自己,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小鱼儿是左冠群的儿子!
他都这么想,别人更会这么想了!要不然,左家老太爷怎么可能轻易允许她进左家的门?
“妙妙,这次你再婚,不不,结婚,你和左冠群的结婚礼服我全包了,我一定要让你成为B市最美的新娘!我要让原牧野后悔得要死,后悔他当初抛弃了这么好的女人!妙妙,你一定要为再婚的女人争一口气!”融融转换了话题,两人开始聊一些这些年两人发生的趣事。
聊着聊着,左冠群过来了,融融见左冠群过来,借故告辞,并顺便带走了小电灯泡小鱼儿,替两人争取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其实,她并不知道小鱼儿才是妙妙用来阻挡左冠群对自己亲密的挡剑牌,她一带走小鱼儿,苏妙妙单独面对左冠群,浑身如芒刺在背,她赶紧借故泡茶跑去客厅,左冠群也跟着走出了她的卧室。
“找我有事吗?”妙妙问他。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要知道,我们已经是未婚的夫妻了!”左冠群接过茶杯,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妙妙低头望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是啊,她已经接受了他,可是,她的心,似乎并没有遵从她的意志,还是有些抗拒左冠群太过亲密的靠近。
“我还不了解你,你突然前来,肯定是找我有事了。”妙妙避重就轻地说。
左冠群愉悦地笑了:“妙妙,你果真了解我,我来,的确是因为一件事。”
“什么事?”妙妙见他真找自己有事,不由好奇地抬头问他。
“你知道吗?原牧野的妹妹原牧瑶苏醒过来了!”左冠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