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佳雪笑笑,慢条斯理地说:“你是不是以为牧野拍下的玉镯真是送给你的?”
以前的他,偶尔对她温情,大都都是淡漠的,可是,却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但巧不巧的,这两男人的座会竟然被安排在同一张桌子上,望着不做任何交流的两位男人,妙妙不由得在心里苦笑,酒会的这个安排,还真是绝了!
其实她昨晚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吃,因为没有心情。
冬日的阳光虽然温暖,但不足以抵挡船上的冷风,苏妙妙缩了缩脖子,太冷,她准备回舱内。
别的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都像她这么艰难吗?
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的牌子在不停放下又举起,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身上。
原牧野也只是对着两人点点头,然后便转身走开,妙妙只得回头对着左冠群歉意地笑笑。
原牧野和左冠群都没有吭声,但左冠群面带微笑,不像原牧野那样冷冷的面无任何表情。
原牧野当然也看到了,他带着苏妙妙来到了苏建远的面前,恭声喊道:“爸,您也过来了?”
原牧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笑:“感谢左兄的拱手相让。”
原牧野的身子顿住了,但却没有回头。
原牧野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原牧野瞥了左冠群一眼,举起牌子,冷声道:“五百万!”
原牧野终于举牌,加到两百一十万,左冠群也不动声色地举起了牌子,加到两百二十万。
可现在,肚子真的饿得咕咕叫了,胃也在隐隐作痛。
可离吃中饭还有两个小时呢,这两个小时怎么熬过去啊?
听左冠群这么说,苏妙妙的心突然碰碰直跳起来,她忍不住望着原牧野,期待他的回答。
她下意识地满场找起左冠群的身影来,不一会儿,左冠群还真撞入了她的视线,而他身边的女伴,竟然是身穿粉红礼服的付佳雪,妙妙不由得一怔。
她不客气地伸手接过,拿出巧克力塞进嘴里,微微咀嚼了一下,她闭上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在他即将走进客房时,她惊慌地喊了一声:“原牧野,等等!”
她几乎顾不得穿上拖鞋,赤脚冲出了卧室,跑到客厅的阳台去张望,却没有听到楼下有任何的动静,她不由得有些失望,难道是她耳边出现了幻听?
她叫她妙妙?苏妙妙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什么时候付小姐与她变得这么亲热了?
她怏怏转身正要走入客厅,却赫然看到原牧野高大的身影站在玄关的屏风处,她愣在了那里。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她没有失态吧?就算失态了,左冠群应该也看不出什么来吧?女孩子有几个不喜欢吃巧克力啊?苏妙妙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付小姐,我才是那个能光明正陪在他身边的人,你来我面前嚣张,到时受辱的人是你,不是我!”
妙妙只得停住,平静地望着她:“你想说些什么?”
妙妙向她点了点头,对吴韵,她谈不上什么好感,也称不上什么反感,母亲逝世多年,父亲身边总需要女人陪伴。
妙妙并没有用多大的力,但付佳雪的身子却重重往后退,然后,她在妙妙的眼前惊声尖叫着救命,一头栽下了甲板!
妙妙脸上的慢慢消失,付佳雪是存心挑衅她的!
宴会说起来人多,但也就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