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影阙因被轩月烨打伤的缘故,难色苍白,血色全无,不过还是见此随侯在沐之黔身边,听从命令。
此时沐之黔叫他吩咐人给李若云送吃的东西的行为,影阙完全不能理解,昨天晚上轩月烨的警告还在耳边,他也是将一切都告诉了阁主,可是为何阁主却并没有多加防范,反而是对这个俘虏尤为上心。
影阙想着忍不住提醒的说:“阁主,这火已烧眉毛了,事情已迫在眉睫,不能坐以待毙啊,要是轩月烨查到了怎么办?”
沐之黔转身看了一眼面色焦急的影阙,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无事,现在关键人物还未出现,我们切勿自乱阵脚,一切我自有安排,别担心。”轩月烨知道你的能力强,聪明绝顶,但是我也不会轻易退缩的,不然怎么报当年之仇,弥补我心头之恨,想着沐之黔浑身散发凌厉的气势,冰冷的面具,阴冷的笑容,让他像地狱里的修罗。
影阙看见这样的阁主,就知道阁主心中有数,便不再多加过问,退下去吩咐人给李若云准备饭菜。
此时的轩月烨静静的听着千流的禀告,双眼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王爷,经我一查那霄云阁掌握了不少情报,三个王朝都有眼线分布,实力不容小觑,在根据思思姑娘所言,那阁主似乎和林柏青背后之人有所关联,正在谋划什么事情,还有似乎一些暗线没有浮现,您看我们该如何?”
眼眸中冷意骤然显现,危险之气顿时散开,嘴角微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轩月烨满不在意的开口:“既是如此,既然他是有备而来,想必也不会就此罢手,本王就看一下他们耍什么花样,见招拆招,不过千流你要替本王查件事,本王怀疑不只是啸风王朝,紫金王朝有可能也在其中,这次的三朝会晤不简单。”
“是,王爷。”千流的回答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无暇昨日自知办事不利,又重新回了一趟霜花店,发现李若云呆的那间房间有些许的争斗痕迹,李若云似乎不是主动跟人走的,好像是被人绑走的。”
闻言,轩月烨的手僵了一下,微微握起,看了一眼李若云放在书桌上用花瓶插上的依旧开的烂漫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之后又归于了平静,手也松开了,没有说什么。
见此,千流不敢多做打扰,默默的退下了。
吃饱喝足的李若云,不知道她该做些什么,不能踏出房门,呆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她不可遏制的想起了轩月烨,他坏笑的脸,邪魅的脸,温柔为她敷药的脸,此时像一个幻灯片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像中了病毒一样,大脑内存不够用。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李若云向窗外走去,轻轻唱起歌来:
《相思垢》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知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
聚散无常怨谁错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知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