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看清楚了吗?”
“带着头盔,捂得严严实实,连车牌都盖住了。”
“知道了。”
不想让别人辨认身份,如果不是熟人,那只能是江湖的人。
既是江湖的人,就没有必要深究,遵守规矩就好。
信封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一些顾家的最新动向,还有一张缺角的照片。
缺角的位置还保留着烧过的痕迹,模糊了年月,但上面的人他再熟悉不过,是早已葬身火海的妈妈,也是顾长风的发妻。
顾鸣回国后一直在暗中查访,始终没有当年的消息,不用想也清楚,肯定和顾家脱不了关系。
顾长风一直坚持将他和芳华绑在一块,丝毫不提其他产业,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障眼法。
既转移了矛盾,又消除了对顾翟母子的疑虑。
“顾长风,到底是你为了扶正小三,还是顾翟下的狠手?”
一拳落在办公桌上,震的杯子从桌边掉落,摔落在地。
仇恨从猩红的眼里溢出,洇出一条淡淡的泪痕。
顾鸣哽咽,心始终静不下来,烟一根接着一根,烟灰缸里开始堆起了小山。
“顾鸣呢?”
“夫人,顾总在办公室。”
推门而入,一个颓废的形象映入眼帘,看的人心焦。
李意欢轻皱了下眉,抬手开了空气净化,把要签的合同朝着办公桌扔了过去。
婚后的生活,远比想象中惬意。
除了定期回S市处理业务,李意欢的生活圈子固定在了酒吧-鹤鸣-铂悦府这个圈子。
“合同签好,一会我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