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喜虽连战皆捷,但碍不住他自己才炼气期的功力呀!
这种功力也来探险,就像一两岁才会走路的小娃娃要爬雪山一样,碰着怎样的危险仿佛都会没命……现在,怀里那保命的加强版土矛阵盘没有了,符箓耗光了,灵石也空了,全身上下,似乎就胶卵做成的皮甲还能挡一挡,可那,又顶个屁用!
雷喜瞅了瞅悬空车上已经焕然一新的阵式,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保障了……
远处,大片大片的迷束花丛林,在众人艰难的跋涉下,渐渐稀疏起来,此时,仿佛空中的光线朦胧地洒下了,一片片幽影呈现,是那种极为雄伟高。[,!]大的建筑,但无不覆盖在迷束花藤的笼罩之中。
李崇一脚踩断一根贸然伸过来的迷束花藤,倒抽了口气道:"真是遗迹,仙门遗迹!看这建筑的式样和布局,怕不是已有万年?"
雷喜心中大赞李崇果然是金丹期老怪,什么都知道,这个猜测已经**不离十了,跟他芯片的探察结果略同。
"永隆叔高见!这里应该就是长号滩的核心区了,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还是要小心防备。老夫先让傀儡去探探路。"
雷喜一句话噎在喉咙里,这儿的地形他已然全知了,根本不需要什么探路……
几人远远吊着一架傀儡。摒息凝神地跟随着,来到一座看起来最为高大雄伟的建筑面前。
雷喜抬起头,这座大殿已经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了,但仍能感觉一种扑面而来的威势,就像一个普通人突然被丢到故宫太和殿前一样的感觉。
当然,这座建筑比太和殿至少大了五六倍,高不可攀。浑身披着迷束花藤的枝叶,宛如洪荒巨兽。
李崇的袖中忽然飞出一道白光,随即。他们面前的藤蔓被割得干干净净,像下雨般落在地下。
"似乎有碑。"
只见该殿台阶的下方左侧,立有一块残碑,经过辨认。上面只有斗大的"宇殿"两个古篆。上方缺损佚失,下方小字则完全模糊。
"应该是这殿名,叫什么宇殿……"
"寰宇?震宇?平宇?"
李崇瞥了雷喜一眼,失笑,"贤侄倒还是个读书人。"
雷喜干干一笑,掩饰不住窘态,"识得几字,识得几字。"
措姆在旁咳嗽了一声。"李真人,殿门似乎开着。是否要进去看看?"
"当然!"李崇敛容。露出审慎的表情,"先别着忙,老规矩,叫傀儡先探探,如果没问题,我等再进不迟!"
一会儿,傀儡尘灰满身的出来了,李崇面露喜色,道:"好,老夫先进吧!"
"永隆叔,你小心点!"
李崇望了雷喜一眼,看着他不带杂念的眸子,心里微微一颤,大力点了点头。
这小鬼,真是精明呢,这时候还卖人情!
他心头感慨着,手上却未曾怠慢,连续掐了几个灵诀,只见他全身沐浴在一团奇特而朦胧的淡青色光芒之中,随即那只超大的傀儡将他小心托起,放在自己肩头,迈开大步,当先往殿中走去。
"别呆看了,那是护体真元,金丹真人也不是个个都有的!"
"不是说筑基了,真元就可以在经络中畅行无阻了吗?"
"是畅行了,但不能外放啊!"措姆无奈地摊了摊手,"即便外放,也多半只能是攻击性的,像这样流畅的遍布全身,仿佛铠甲一般,必须上等功法心诀,方能得之!"
"我说怎么没在玄姐身上看到过这种灵诀……"
措姆挑了挑眉,他并不清楚"玄姐"是谁,雷喜给他随便解释了一下,他才恍然大悟,苦笑道:"主人,于真人可是剑修,何尝需要护体真元了?她的剑,就是她最大的倚仗啊!"
"哦哦……"雷喜有些惭愧,嘴里却还不饶人,"剑修怎么了,难道防御强点还不好?"
"剑修嘛,一般都追求极端的攻击力,以身沐剑,以气养剑,以血淬剑,乃至大成,若是分心用在别处,真元有亏是小,剑道不进才是大事啊!"
雷喜搔了搔头,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措姆讲得实在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