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绮语塞,小声解释:“我刚从床上起来,脚很热,就不想穿了……”
顾一岐把她放在床边上,伸手握了握她的脚,触感确实是热的,这才放心把她塞回被子里,转身去端托盘。
见他打算端过碗亲自喂自己,温绮扭捏着拒绝:“不行……你的手摸过我的脚了……”
顾一岐差点被她气个倒仰,干脆把托盘端到她面前,“你自己喝,喝不完我找你算账。”
这一碗红糖水看起来虽然卖相不错,但刚才顾一岐说他在里面加了两味中药,温绮很怕苦,不是很敢喝。
顾一岐仿佛从她纠结的表情里读出了她的心里话,没好气地说:“我试过了,不苦。”
温绮彻底没了顾虑,小口小口把一碗都喝了下去,温温热热的糖水顺着喉咙暖入胃,把她一早上的苦都压了下去。
喝完红糖水,温绮半倚在床头,用手撑着下颌说:“顾一岐,你怎么这么好呀。”
不仅推算出她大姨妈的日期,细心为她熬了红糖水,还知道她怕苦,几乎事事都替她想到了。
顾一岐恶趣味地用刚刚握了她脚的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知道我好你还不珍惜,你说,昨天为什么故意选别人不选我?”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温绮立马跳脚,“你摸了我的脚还没洗手,你就摸我的脸,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这就是对你昨天故意不选我的惩罚。”
温绮直起上半身和顾一岐打闹,一个不稳扑进了他怀里,下巴重重磕在他的锁骨上。
这一下是真不轻,顾一岐疼得“嘶”了一声。
温绮想退开,被顾一岐轻轻拥住往他怀里靠。
两人就这样一人坐着一人跪坐,在床边亲密相拥。
顾一岐右手轻抚她的背,好一阵后温声问她:“还疼吗?”
温绮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好一些了。”
从他怀里退出来时,温绮的脸和泡完温泉那天没什么两样,眼里水光潋滟,完全不像早上那样虚弱苍白。
沉默半晌,温绮伸手贴在顾一岐的心脏处,微笑着说:“你这里,跳得很快。”
顾一岐拿下她的手握进掌心,坦然回应:“嗯,为你而跳。”
温绮望着他鼻侧的小痣,脑海里有根弦“铮”的一下绷断,她抽回手,慌忙把视线转向窗外,转移注意力。
窗外的银杏树枝繁叶茂,从她的角度望过去,晌午的阳光正在树冠上跳舞。
冷静了好一会,温绮的理智才重新回归,想起正事来。
“昨天我的编辑联系我,说有一家影视公司想买那本书的版权,那家公司的总裁名字是顾兰茵女士,顾一岐,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两个人彼此坦诚到今天,顾一岐自觉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于是坦白道:“顾兰茵女士,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母亲。”
温绮:“你随母亲姓?”
顾一岐点点头。
温绮真是拔剑四顾心茫然,她写下的羞耻小说被未来婆婆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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