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伙人里还有个冠奇,冠奇是帅哥,不过没老子帅,老子一米八二的大个,一头利落的炮子头,哈哈,其实就是卡尺了,说孙红雷那发型大家总该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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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也不说老子这个眉那个眼了,老子就说老子长得像谁吧,呃,得想想,老子其实长得有点像那个信乐团里的主唱苏见信,但老子的偶像却是动力火车,超级喜欢那俩厮那范儿,爷们,纯爷们,纯纯的24K爷们,重金属的穿着风格,西洋摇滚的不羁,真他妈的,老子词穷,没啥文化,比喻不出来了,就是特喜欢。
老子不追星,但也曾经干过一把蠢事,留过一把长发,太二了,真的,二得简直登峰造极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看那古今中外就没有一个厮梳长发能像老子这么二的,结局自然是咔嚓一剪子,从那后老子就特喜欢留长发的人,长发的男人,貌似是在心理留下阴影了,某种移情效应,好像自己不适合的嫁接到别人身上,看着也舒坦。
啊啦啊啦,虎子那厮和大坤那货老子都介绍了,那也不差把冠奇这鬼也简单说说。
冠奇长得那也叫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儿,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此人被智慧坠的海拔只有165,话又说回来,浓缩的不都精品么?叫他不在意,可那货就在意这事,喝,要是谁敢说他矮?立马就翻脸,才不管你哥们兄弟奸夫的,像个疯狗似的蹦起来抡你,老子,就老子刚认识他时候不了解他,和他开个玩笑就大打出手,这货儿现在也这样,说他矮直接就揍你,绝对不给你解释与喘息的机会。
其实他性子挺好交的,其他玩笑都开得起,你就说要上妈干他爸他都不生气,就别和他提矮字,理解,理解,我们都变态嘛,谁心里没个底线呢?就好比老子是妓女守护神一样,为了妓女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儿多了去了。
妥活,狐朋狗友聚一块除了干就是干,把干进行到底,没的商量。
“三叔。”
“三叔。”
“三叔。”
“三叔”
我们几个挨个和三叔打了个招呼,随即晃个膀子顺着游艺厅后门进了弄巷,七拐八拐之后就回了老子的狗窝,不是危楼,却有着危楼的刺激性。
老式的外楼梯小三楼,老娘们的裤衩子背心满走廊,大白菜上还给套个红裤衩,楼道又窄又暗,楼梯街晃晃荡荡,随时都有一脚踩空飞下去的错觉在你脑中生出。
小气窗上黑乎乎的全是油,是油吧?反正老子也不知道是啥玩意,擦也擦不下去,我姐老说来给我收拾,可就一直没把这事提上日程。
一进屋一股子刺鼻的男性味道扑鼻而来,哈哈,那个啥,臭袜子臭鞋磕的味呗。
屋子不大,十米左右,敞开式的,厨房是那种在外面的公用的,太阳的,屋里屋外对老子来说没差,反正老子也不开火。
地上一张就床垫子,上面被子黑乎乎的,棉花套子都咧出来了,白格子床单直接睡成黑格子的,哈哈,就当同款的床单俩颜色好了。
一张捡来的破沙发,红的发黑,弹簧都支楞出来了,没桌子,就是装葡萄的那种四方的小塑料框,用四个落起来的。
一台黑白电视机,一年四季全台播雪花,老嗨了,时刻提醒着老子是住在北国冰城哈尔滨。
杂志报纸满屋飞,随手可抓,易拉罐瓶子,玻璃瓶子满床骨碌,那啥,其实老子家里还有一件家电,哈哈,手电筒,除了这家电之外,唯一的大件就是一花30块钱买回来的简易立柜。
……
每次写完了都想和你说点什么江潮,你看,我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么?就说咱俩真他妈配,没置了哈哈,这世界上就我曹海配得上你,你看见了千万别说我脸大啊哈哈哈,老子也没脸,要脸干啥啊?你说是不是?呵呵。
05一包卫生巾
话说分道扬镳之后老子去哪了?还能去哪啊,华灯初上,糜烂的生活又要上演,老子当时正一边剔牙一边压马路呢,本来是想回游戏厅的,怎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甭看来电显示,这曲子一听就知道是我家女王。
翻开手机盖,我大喇喇的张嘴说:“女王陛下请指示。”
“卫生巾,操,我大姨妈来了,我正在台上呢,小海你赶快的,十分钟之内给我送包卫生巾来。”啪嗒,一阵断线的蜂鸣,女王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从来都这么风风火火,有事说事,也不等你作何感想说完就挂,独裁的娘们,太阳的。
你说女王都下令了我能咋整?跟个山炮似的小跑着满大街寻找卖女士用品的食杂店,麻痹的,老子在哈一百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有啥卖卫生巾的仓买啊?去超市,为了买一包卫生巾排两小时队伍结款?那我家女王不得淌成红河谷啊?准干死我不可。
真他妈疯了,为了一包卫生巾老子都萌生了打劫妇女挎包的卑劣想法,还赶上个好时候,下班高峰期,打车也打不到,要么说没个车就是不方便。
没招了,迟到是肯定的了,老子好说歹说和一哥们合乘到了道理红灯区民安街那撇子,那可是出了名的中低档嫖客消费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