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脸上挂着笑,对她讲。
“统共就那些,这次没有。师哥下回给你带一只,好不。”
她这才整个人站了出来,见孟终兴这个生人在旁边,礼貌点头后。又对王二说。
“那你记着,要不下回再有这样的事儿,就带上我。”
孟终兴见她个头不高,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白衣,袖口处拉着些油污,倒是生了副好皮囊,长得白白净净,五官端正。
说罢,她便绞着手,朝最左边一条道走了。
王二招呼他,两人踏上中间的阶梯。
“这中间的是天门,右边的地门,左边小师妹去的,便是人门了。”
“怪不得,她衣袖上有油。”
“哈哈,你倒观察挺细。这丫头来也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迈过这门槛。”王二说话间带着几丝担忧。“这人门里变数大,多数人来了又去,她也没个知心朋友,这次我倒是没想到。”
“算了,先带你去上面瞅瞅。”王二摇摇头,没有继续话题。
长阶一路向上,笼罩在树荫中,夏日的光碎碎打穿叶子,星星点点落在孟终兴身上。不过倒不似双狐山那般闷热,这灵云教的地界,自有凉意弥漫,连蝉声,都寥寥几声。
王二坚实的背影摇晃,孟终兴也默不作声跟着。
不久,那台阶上头就显出一块卧地巨石,刻着的“天”字提醒孟终兴,这天门,终是到了。
一过巨石,孟终兴才惊讶起来。
只见房屋连片,成排的立在两侧,中间大道简直宽广的不像话,地上铺着青石砖,每一块都有几米长宽,也不知是怎么运到这山上来的。
大道尽头,又是三处巨大殿堂,横着铺开,房前栽种着不少点缀,这时候正绿红相间,引的山里野蜂乱蝶,四下环绕,好不热闹。
道上也有不少人,都着轻纱长袍,背后金线隐隐,纹着灵云二字。
看面色,个个不凡。观气质,人人儒雅。他们三五成群,或坐倒在地,低声讨论着什么,或两两对峙,推演着招式。
“这两侧屋子,是天门弟子的住处,尽头那里,从左向右,一是藏经阁,二是讲演堂,三嘛,就是存放些武器啥的。”王二没有细致介绍,他指着藏经阁左边笔直延出去的大道,“那边走,是天门的草药蒲,有个大叔一直守着,人很好。”
接着他又带孟终兴一路穿过大道,来到讲演堂前。“右边往远走,是大片空地,分了好几个区域,供门中弟子切磋使用。有时候碰到节日,我们也在那边烧烧篝火,放放烟花什么的。”
“还有这儿。”他指着最右边大堂,与讲演堂中间夹着一条小路。“这是山顶的小路,顶上有个老师傅在住,图清净。过了山顶,便是后山,便没路了,只有天堑高崖。”
孟终兴点点头说。
“真是气派,倒是让我见了世面。”
王二莞尔一笑,带着他朝藏经阁左边的房子走去,这几间,看上去就比其他房子气派许多。瓦是青瓦,梁是红梁。
“见见我师傅。”
说话间,他叩响房门。
便听到声音在门后应了。
“进来吧。”中气十足。
王二进门先磕了两个头,才起身介绍孟终兴。
“师傅,这次双狐山之行,结识了一位小兄弟,一身本事。我就请回咱天门,当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