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不在意地撇撇嘴,说:“我也是这句话。”
这燕长空两次在云啸这里没占到什么便宜,不由有些恼羞成怒,于是说:“那我就考考你。”
“为什么有病人大夏天却喜欢穿棉衣,大冬天却袒。露。身体?”问完,燕长空冷冷注视着云啸。
而一边的马富和马忠也结束了争执,注意倾听燕长空和云啸的对话。
云啸肃然道:“很简单,大夏天穿棉衣,是因为虽然是夏天,病人却因为阳虚,阳气在营卫的体表,胃中虚冷的缘故;而大冬天裸。露身体,是因为病人yīn虚,阳气在里,胃内烦热,所以才会裸。露身体。”
燕长空见云啸回答的干脆利落,不由得一愣;而旁边的马富一看燕长空的表情,就知道云啸答对了,不由一阵懊恼;而马忠则欣慰地捋了捋自己下巴上花白的胡须。
燕长空正准备再问,云啸打断他,说:“我是否可考考燕大夫呢?”
燕长空一愣,摸摸光洁的下巴,冷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问吧。”
云啸“嘿嘿”笑问:“燕大夫,你是否临势即软,心悸出汗,jīng神紧张,口渴喜饮,腰酸膝软,足根疼痛,尿黄便干,舌红苔少,诊脉则细数呢?”
马致远等人都不明白云啸说的是什么,但燕长空闻言却面sè大变,狠狠地瞪着云啸,随即嘴唇颤动,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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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富看燕长空吃瘪,不由得给林大圣使了个眼sè,让他上。
林大圣开口道:“看来这云涯子也有几分道行,在下想请赐教一二,不知云先生可愿意否?”
云啸冷声道:“不知‘林护院’有何指教啊?”
林大圣莞尔,道:“我想和你比一下胆量!”“呕,不知如何个比法呢?”云啸笑问道。
林大圣说:“咱们各自站于二十步外,背靠木窗板,让对方shè三刀,既比了胆量,也衡量了对手的飞刀技术,当然,被shè之人是可以躲闪的,不过不能出木床板的范围,不知云先生意下如何?”
云啸沉吟了一下,便要答应,云平急忙说“这怎么使得,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
林大圣“哈哈”一笑,“若不敢,胆怯退却了,便要在地上爬,学狗叫。”
云平还是首次来这样的场合,本是有些打怵,但听了林大圣的话,不由得火冒三丈。
云平怒道:“你是护院,有武功在身,云先生只是个江湖郎中,如何能与你相比呢?你这是故意难为人。”停了一下,云平对云啸说:“师傅,我看咱们还是走吧,犯不着为了一千两银子,把命搭上。”
云啸心中一暖,正要说话。
林大圣恶狠狠地对云平说:“臭小子,看你就不顺眼,今天你若不比的话,就休想出这马府,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云平也大怒,说:“好!姓林的,比就比,不就是三刀六洞嘛,我奉陪到底,谁若先害怕,不敢了,便要学狗叫!”
第29章 生死契
马富在一边眼看着林大圣一激动之下,选错了人,马富的本意是想教训教训这云涯子,让他少坏自己的好事。
但林大圣在云平一激之下,却是变成了要和云平搏命。马富虽然气恼,但明面儿上,还是要给林大圣面子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马富又一想,“选择这云涯子的徒弟也行,与其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要了云平的命,让这云涯子也难受难受。”
但没想到的是这云涯子并没有显出有丝毫担心为难的样子,让马富,林大圣也想,“这个云涯子可够毒的,自己的徒弟替自己背黑锅,他反而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云平这时也反应过来,不知怎地,他潜意识里有种想保护云涯子的感觉。可这感觉从何而来,他却说不清楚。
按理说这云涯子和自己不过萍水相逢罢了,也并非自己的真正的师傅,可自己吃错什么药,要替他玩命呢?
自己不过是个农夫,如何是一名武者的对手?把命玩丢了,还如何去与翠儿相见?心下不由得一阵后悔。
云啸很是感动,对云平说:“徒儿,让师傅去吧,你还年轻,还有长长的路要走,还有你的人生理想没实现,不能枉死在这里。”
云平一阵感动,讷讷地,说:“师傅……这个……那个……”云平有心借坡下驴,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