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夫人命。”
温莞笑着亲了他一下,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挥手告别。
萧翊也只得拉着行李箱,与温莞挥手道别,他怕他再不走,要忍不住留下来。
“啧啧啧,肉麻得很。”司空霁的声音传来,温莞看他送着玲儿过来,本想与他拌嘴,只得忍住,去同玲儿道别。
待把玲儿也送进机场,温莞去才问司空霁:“你和玲儿怎么样了?”
“自然是好,也不看看你哥的魅力。”
温莞白了他两眼,又与他说了许多让他多主动的话,司空霁连连点头,也不与她拌嘴了,只在心中默默记下。
出了机场,温莞上了自家的车回家去了,司空霁自己开了车来,两人各回各家。
温莞打算在云城好好散散心,自从上大学开始去了帝都,她除了过年那几天,基本没回过云城。
自从同父亲的关系缓和后,住回家里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别扭的感觉,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第二天是周一,一早父亲就去了公司上班,温莞凭着记忆,想去找找高中时候看的心理医生,到了地方,却发现人家已经搬走了。
心理医生的诊所就在她的高中母校旁边,在一条街上,是专门为学生提供心理辅导的地方。
温莞又顺道去看了看母校,隔着大门,还是熟悉的操场和教学楼,却已物是人非。
想起那位和蔼可亲的心理医生,温莞还是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
温菀:俞医生您好,我回云城了,却发现诊所已经搬走,不知您搬去哪里了,可否告知?
俞医生很快回了消息:我已经将诊所搬到帝都。
温莞心下吃惊不已,忙回道:我现在也在帝都生活。
俞医生把自己诊所的地址发了过来,温莞忙又回了一句:等回帝都,我要去找您一次。
俞医生回了个:好的。
好巧,他居然也去了帝都。温莞想着,又顺着熟悉的街道随意的走走停停,找寻一些遗留在时光里的过往。
中午回家,父亲也回来了,提出下午去看看母亲和哥哥,温莞忙答应下来。
鹂叔安排了司机,又准备了一些祭拜用的物品,同他们一道去山里。
祭拜过母亲,父女俩伤感了一阵,温孟州才缓缓开口说道:“那两年,我特别的忙碌,很少顾及家里,是因为公司出了些问题,所以我时常都要待在公司。我是何等的爱雅琴,你应该是知道的。等公司的问题好不容易解决了,一切都步上正轨了,结果玉宸和雅琴又接连出事,唉……”
温孟州说着说着,眼泪不由得滚落下来,温莞也落下泪来,好多事情其实她是不知道的,是因为她一直都在逃避,不愿意面对现实,从来没有面对过父亲,也没有给过父亲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一直以为父亲时常不回家,是不爱母亲也不爱自己了,温莞一直觉得母亲当年抑郁是父亲造成的,结果事情却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从父亲这些年的表现来看,他并没有再娶妻生子,看来他确实是深爱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