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惨叫一声,差点昏迷过去。
也不知隔多久,在怎样的状况下,郭勇终于再次振作。即使再痛苦,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必须得救儿子,儿子还深陷山间。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
四天后,郭勇的葬礼在殡仪馆举行。
葬礼的过程非常平和,来的人也不多,除开郭勇和陈慧的家人外,只有郭勇所属的秦木探险俱乐部的一批核心成员前来吊唁。
陈慧显得较为平静,似乎对这一天早有预感。
而整个葬礼上,身为儿子的郭逸却并未出现。
在郭勇逃出岩隙,不幸死亡的当天,救援队按照郭勇提供的方位,成功把郭逸从岩隙中救出来,还请专家对郭逸进行了心理辅导。可当郭逸回家后,就再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内,前去采访的一些新闻媒体,也被陈慧拒之门外。
离开殡仪馆的路上,乔木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慢步行走,琢磨着一些事。
自打他和师父老秦共同创建秦木俱乐部后,虽说经历过不少磨难,但从未发生过成员死亡事件,何况这次牺牲的还是俱乐部的核心元老,对俱乐部而言是重大损失。
现在老秦处于退休状态,他身为秦木俱乐部会长,所有担子便落到他肩上。
这时,一辆本田suv车停靠路边,车窗内探出一个脑袋。
“没开车吗?”车内的人问乔木。
此人叫周洋,是秦木俱乐部的副会长,刚和乔木一块参加完了郭勇葬礼。周洋长相斯斯文文,皮肤偏黑,比看上去成熟稳重,现年四十一岁的乔木要年轻几岁,也更开朗一些。
“车今天被我老婆开走了,我打车来的。”乔木回答。
“来,上车,我送你。”
乔木也不客气,直接坐上了周洋的车。
“你看着情绪有点低落啊。”周洋踩下油门,车又行驶起来。
“老郭去世,我这心情能好么?”乔木苦笑一声。
“嗯,刚我们俱乐部那两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实话我也难过,但我就不想表现出来。”
周洋说的是实话,整个俱乐部都知道,他和乔木,郭勇的交情是最深的,也是早期探险的黄金三角。
“我以前真没想过,你们中有人会出事。”乔木感叹说。
“人算不如天算嘛。哎,对了,老郭的尸体你见着没,听说毁得不成样,死因是什么啊?真被山里面的毒水给毒死的?”
“医院分析过,死因确实是老郭体内器官腐烂引起的。至于尸体么……我昨天和陈慧一起见过,只能说,惨不忍睹!”
“惨到什么程度?”
“身上肉全烂了,还冒绿色的毒水,比被泼硫酸都严重。总之我看一眼就浑身打颤,陈慧当场给晕了。”
“真想不明白,山里怎么会有那种毒水。哦,对了,还有小逸呢,今天怎么没见他,该不是他也沾到毒水了吧?”
不止周洋,其实整个到场的秦木俱乐部成员都对郭逸不出现感到意外。
“小逸应该没沾到毒水,老郭拼了老命跑出去求救,就是为了保他。但今天他没到场确实奇怪,可能身体还不舒服吧,改天我去看看他。”
“嗯,也好。”周洋点点头。
“你们明天出发吧?”乔木忽然想起,周洋以及另外几名俱乐部成员,接下来将有一次筹划已久的探险活动。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