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竹哭笑不得:“啥?”
“我还以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呢!看看那个昌宁,你和她牵手,却不和我牵手!”
女孩子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夏若竹哑然失笑:“昌宁性子很好,你和她相处多了便知道,你们一定合得来。”
唐令容笑笑,用手掩唇:“那个秦道友,你和他啥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就见过一面而已!
“我意外救过他一次。”
唐令容等了半晌:“没了?”
“没了。”夏若竹捏了捏耳朵:“我们就见过那一次。”
“一次就让人念念不忘,夏道友果然魅力无边啊!”
夏若竹失笑摇头:“你又凑啥热闹。”
“还有他。”唐令容突然伸手,指了指坐在不远处闭目打坐的陈玄墨:“一大把年纪,和一个少年郎争风吃醋!”
陈玄墨突然睁眼:“唐道友,摇唇鼓舌,你的教养呢?”
唐令容双眉竖起:“属桓有耳,你难道比我好?”
夏若竹突然有些烦躁,站起身:“你们聊,我有点累,到那边休息会。”
正互相蹬着,彼此不服的两人呆愣住。
夏若竹另寻了个地方,闭眼打坐,心绪却有些不宁。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秦松的表现,意味着什么,陈玄墨的表现,又意味着什么,即便刚才没明白,稍一琢磨,也反应过来了。
秦松倒还好,偏偏陈玄墨……
唐令容话里话外的酸味,她听得一清二楚。
唐令容应该钟情陈玄墨吧。
夏若竹在心中叹气,她如今一心只想修仙,登得大道,那些儿女私情,稍一琢磨,她便腻歪得很。
偏红尘儿女,最逃不开情意二字。
夏若竹没多久就睁开眼,离她一丈外,唐令容蹲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怎么了?”
唐令容松口气:“若竹,你生气了?”
夏若竹摇头:“没有。”
一点也不奇怪她为何会问这句话。
唐令容抿唇:“如果我说错话,对不起!”
夏若竹揉了揉眉心:“我真没生气。”
唐令容脸上这才笑开,小跑到夏若竹面前:“我就说你没生气,偏陈玄墨小心眼,说你因我多嘴生气了!他有那么了解你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唐令容。”
夏若竹语气慎重,唐令容心一缩:“怎么了?”
“陈玄墨和我是朋友。”
唐令容微怔:“我知道啊。”
“和你一样的朋友。”夏若竹看着她的眼睛:“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唐令容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笑开:“嗯,我知道了。”
笑容明媚,干净,不似之前,不达眼底。
夏若竹也笑,捏捏她的手指:“我也牵你了,莫吃醋,走吧。”